那就真的是大大不妙的意思。

现在的慕容锐钺，涉及泊涯时总是避而不谈，脸上虽然一派淡然，却明显可知事展并非如他所愿。至少，慕容泊涯的命仍然无碍。

知了这，黄翎羽放了一半的心事。

他本不曾料到慕容泊涯会去寻他。两人无亲无故，初认识时甚至一见面就打了一架——当然是慕容泊涯手留。至于后来，自己甚至恶意地告诉对方，阎非璜的上一世就是被他害死。

也许他的努力解救是为了顾影集和自怜集的译文，不过黄翎羽更愿意相信他是于朋友的好意而寻来的。——因为在绝望的时候，人要为自己寻找希望。在被恶意包围的时候，人要主动寻找善意的气息。

慕容炽焰房中时，见到黄翎羽正裹着毯在翻阅一本史典，很快注意到自己的来，便放书册起相迎。

他仍然态度闲适，倒像自己是此间真正的主人一般。

慕容炽焰找到座椅坐，接过女婢献上的茶，捧在手里捂着，许久不饮。他心中有许多的疑惑，今日趁着兄不在来看看黄翎羽。但也因为慕容锐钺不在，两人一时间变得无话可说，他忽然想起外面起了雪，于是命人打开了窗。

这是真正纯白洁净的鹅大雪，来的空气中除了冰雪的温度就再也没有别的味，让黄翎羽看得目不睫。

“你甘愿如此？”

黄翎羽转面对慕容炽焰。

“大皇兄虽然有耐心，却不会滥用耐心。”言之意就是，之前容着他拖是因为好整以暇，而现在则已经没有继续耗去的耐心了，

黄翎羽明白他的意思，于是：“他比莫灿杆得许多。”

慕容炽焰明显不解得很。

“莫灿让我直接翻译容，他却是要我教导他译文的方法。以前我还能骗骗莫灿和你，这次可真是什么也没法了。”顿了顿，他个了悟的笑容，“也就只能束手待毙。”

“你这也是为了三皇兄吗？”

黄翎羽没有承认，也没有否认，但是其实并不是为了谁。

这个世界太懒惰，几千年几万年的历史程如此的缓慢，人文的技术的发展几乎都依赖着“转世人”的施与。

这个世界太冰冷，君王一朝令，可以举全国之兵，可以杀一族之民，可以让许许多多孩变成无所寄的宦侍，可以将自己的皇赶尽杀绝。

应该让这世间的所有人明白，再没有人会漏步的技术让他们不劳而获，要有所收获必须自己付努力。应该让历史程循序渐，等人们的理智能够驾驭大的武，等人们了解到力的武是用于制衡威慑而不是随心所地破坏摧毁。

真的不是为了什么人，但是不该的事绝对不能。这样的打算，其实在他甫一接到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。

慕容炽焰见黄翎羽停顿在那里，没有追问去，转了话题：“你和三皇兄的就这么好？为了他要一直守如瓶？”

“那你和我的就这么好？这么多次都在手留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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