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慕容泊涯因为这个年

慕容泊涯一个神丢给旁的伙计，那人哭笑不得地：“他是肖掌事去年年初带回来的灾民，叫黄翎羽。据说他父母都前年黄河大冲跑了，他一人东游西的到了淮郡遇上了掌事。肖先生原本觉着他机灵，便让跟着首柜先生学着验货收当，没曾想他果然是一就通，很快上了手。现在已经暂替了二柜房的椅了。”

“这是怎么说？到底好是不好？”慕容泊涯停了脚步，甚奇怪。理说，肖掌事每年在当铺住不过两月就走。然而据他所知，去年年初至今，肖清玉十天里常有八九天是在家的——莫非那老家伙是生了什么痼疾，难以远行？

只见灰黑的墙，站着一个形瘦的年轻人。那人穿皂布衫，腰系角带，正面对着墙，低垂着不知在什么。

“好，也不能说得上好。”伙计支支吾吾。

伙计也停了，脸不大正常，颇难从面上揣测其中容。

大燕自千年前曾经得白衣教相助统一了天，然而历经七百年，到了燕戾王一世，却被一代暴君得人心向背。如今天七分，北燕南韩两霸并立，周边齐楚赵魏秦五国国力羸弱，却又日渐蠢蠢动，也不知什么时候会重燃战火。

过了黄河，绕了秦岭，一路不断换上负重的匹，十数日的功夫终于让他赶到了江北岸的一座小城。再往南去，便离了大燕的国土，是南韩了。

饶是如此不亲近人的建造格局，却有人络绎——生意还是一如既往的好。

前面那条石板街旁，一数丈的灰黑火墙隔了一方天地，周围空了十余丈的石板平地都没有民居店铺，墙上斜一杆丈许见方的招幌——怀戈当。

毕竟是年轻人，慕容泊涯放了一路上有些抑郁的心，手中甩起鞭，啪的凌空摔响，负重的壮赶忙又加急了步伐。

慕容泊涯怀戈城的时候，已是晌午时分。薄夏季节，有些微。不过城小，闹是闹，却还不达接踵磨肩的地步，比起北方大城也要安静得多。凭着记忆循那东西走向的穿城大赶着车去，又绕了几个较小的街，慕容泊涯总算找到了地方。

“你看那个——”伙计指了指后院墙，示意他自看。

大的院门没有设槛，里面的堂却都过地面尺寻。到院里，一名值守的当铺伙计见到是他，只惊讶了片刻，赶把车牵到一边拴了。自有别人将他往后院引。

他虽然功力大损，但毕竟底不浅，到得近，便听到院墙里传来柜房先生和客人的讨价还价声，又或是柜房先生之间打着隐语行话的通气声。那衫木货架祛虫药粉的味，那当铺里的气氛，远远的就能受得到。

布葛衫，自己赶了一辆破落的车，一路餐风宿向南而来。

“肖掌事这两年怎样？”慕容泊涯一边走一边问那位前来领路的伙计。这怀戈当铺是肖清玉肖掌事家里留的祖产，已是两百多年的字号，周边县城村屯里的人都知这边利息薄信誉又好，宁愿多跑十几里地，也要选着这家来典质。而要找到肖清玉这位常常脚不沾家的人，也就只能到这里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