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“我和四殿有话要说，你们先退吧。”

“是。”人齐齐应，然后退殿。

等只剩两人时，丽妃才拉起文静，仔仔细细打量，“快让我瞧瞧。瘦了些，还了。是不是他们不用心，没照顾好你？”

“没有没有。”文静笑起来，两个酒窝，“我不想变胖，特意每顿少吃一些，还是瘦的好。”瘦了，材才能显得瘪。

丽妃秒懂。她握住文静的手，角带泪，“苦了你了。”

文静并不觉得辛苦。相反，她每天抓斗狗，跑东跑西，玩的很开心。每次看见五公主规规矩矩跟着教养嬷嬷学礼仪，她都觉得庆幸不已——还好她不用学。

她顾不上说琐事，兴冲冲向丽妃报喜，“今天大皇兄说了，等我成年，他愿意代我向父皇求，恳求父皇让我去封地的时候把你也带上。母妃，你不兴？”

“我怎么样都好，最重要的是你能离开这。”丽妃泪婆娑。

“你是不知哇，皇室的公主们过的都是什么日。不提远嫁和亲的那些，就说京城里的吧，全都住在公主府里，驸无召不得府。”

“要是自己相看上喜的那倒也罢了，怕就怕婆家不怀好心，故意接近。又或者皇上赐婚，为了拉拢朝臣把公主嫁去。皇家的人，哪有什么真心真呐！”

“我知，我明白。一直以来我都非常小心，没破绽。”文静安，“还有半年我就成年了，您再撑一会儿。”

“我苦命的女儿呐！”丽妃摸摸文静脑袋，悲叹。

文静不当一回事，吊儿郎当地说，“不命苦，我过的很轻松，很惬意。反正我既没有显赫的外戚，又文武不通，草包一个，母妃也是寻常人。对其他几位皇兄来说，我一威胁都没有，他们不会把我放在里。”

丽妃为四妃之一，其实并不受皇上，封位全是熬资历熬来的。不过她毕竟跟了皇帝多年，总有些分在，一般人不敢轻视欺辱。用文静的话来形容，就是受程度刚刚好。

之后，母女俩又说了会儿话，文静才告辞离开。

**

结果她刚殿不远，就看见了不该看见的。

一般来说，皇和皇女都是有伴读的。皇女的伴读会陪着学礼仪，皇的伴读会陪着学四书五经。正常况，伴读都是朝廷重臣的女，与皇嗣年龄相仿，格稳重为佳。

然而……二皇却跟大皇的伴读私见面，行为举止鬼鬼祟祟，仿佛在商谈机密要事，怕被人看见。

文静歪着，颇有些苦恼。二皇兄故意躲开众多耳目跟大皇的伴读私会，却偏巧被她撞见，这可怎么办才好？

小曹偷偷拉了拉文静衣袖，示意装作不知，赶跑路。

二皇浑然不觉有人围观，面略狰狞，给伴读什么。

伴读隐隐觉得背后像针刺一般。忽然，他福至心灵，往文静所在地看了一，一看之顿时呆住。伴读焦躁不安，跟二皇低声说着什么。

小曹越发觉得不妙，想拉着主跑路，却不料文静挥开他，一路小跑到二皇面前，咬着手指，脆声，“二皇兄，你是不是偷偷给他了莲饼馅，所以怕我看见？”

二皇怔住。莲饼馅？那是他母妃家乡特有的心，整个里只有他母妃会。

文静咽了，小声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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