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杆秤，平衡着这个村的各矛盾。

☆、16桃源生活（7）

程老爷挨着最后一气，看到萧爹和萧娘挤到他炕，终于笑合上双目。

一屋人沉默着连大气都不，他们似乎还不能接受这个老人已经永远离开了的事实，那张脸沉静而安详，怎么看都像是睡着了。突然一声响亮的啼哭响彻外，仿佛泪一般，女人们纷纷泣起来。

程家最小的孩从母亲怀里挣脱，扑到程老爷上又哭又喊：“太爷爷，太爷爷……”

“你太爷爷睡了，不要吵他。”姜云川就站在他旁，柔声安着，他伸手圈住小孩的腰，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，说：“跟哥哥到外面去等太爷爷睡醒，好不好？”

小孩看看他，又看看太爷爷，最后仰起脸看他母亲，见到母亲，他才把放在床上的小手拿来，转而抱住姜云川的脖，扭着看他睡着的太爷爷，问姜云川：“太爷爷还会醒吗？”

姜云川默不作声，他不想欺骗童真的小孩，可也不想再听到他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
没过一会，萧斐和地瓜也从屋里来了，找到姜云川一起过去坐。大院里挤了很多人，却有条不紊毫无嘈杂之声，所有人都在尽自己所能的帮着忙。

这不是村里第一个去世的人，却将是最重要的一次葬礼。

萧斐看着穿梭忙碌的人说：“程爷爷真是成仙了，连自己什么时候死都算得到。他已经提前把葬的吉日都查好了，还有各琐事他都写在一张纸上，他的寿衣也都整齐的叠在床。”儿女孙一看到这些东西，压的哭泣再也掩不住了。

“人终归要有一死，老爷没受罪走得安详，小辈儿应该兴才是，这把年纪了，已经算是喜丧了！”姜云川安，往排五代，最末的一代已经可以扎红孝帽。

“可还是觉得难过啊……”萧斐声音有哑哑的，低摆手指，小声说：“以后逢年过节，也不用往这里跑送东西了，这一就是真的闭门了……”

姜云川没再说什么，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用，只能等着时间来稀释悲伤。

三天后送殡，全村人几乎都来了，姜云川作为完全的外人，自然是不适合参加的，这几天都在家看门。

哭丧的队伍浩浩，圈扎了几十个，灵幡飘得的，纸钱撒在空中翻飞着像无数的蝴蝶……碧汀村上空弥漫着一郁的萧瑟，仿佛秋时节，北风呼啸卷走树枝挂的枯叶。

村里的墓园也是程老爷选的址，面向清，背靠山，藏风聚气的风宝地。

葬之后，把扎的纸造亭台楼阁在坟前烧了，程家新的当家人举起酒碗浇奠坟，孙齐齐跪磕。

这就算是礼成了，众人回去程家分福糕，第二天来圆坟就是程家自己人的事了。

虽然一个德望重的老人去世了，很让人伤心难过，但是各家的日还是要过，这四天耽误的农活也都要补上。

萧斐仍旧一早起来，担了木桶去浇菜，现在豆角茄都开了，正是需要的时候。姜云川陪着他去，拿了一把小巧的锄，把菜秧间的小草了，顺便再捉捉虫。

地瓜可就忙了，他担心小五会被人要回去，起早跑去镇上，找到刘铁匠问了，没人来找过他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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