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你想怎么办？”

“看守所里有很多时间，我总琢磨，琢磨来琢磨去，发现自己本不想活的太累。现在打算一切等你嫂生完孩再说，律师这行我是不想了。”

林凯叹了气说，“学了那么多年。”

陈宇航笑了，“毕业的时候，好多同学都不本专业，我跟自己说，学了这么多年，不能白学了。在事务所当律助跑前跑后的时候，我也跟自己说，学了这么多年，不能扔。但现在我才发现，我并不适合这行，林凯，我觉得你也一样。好好考虑考虑吧，如果你想继续律师，这事务所给你，如果不想接这个事务所，我和你嫂可以介绍你去别的事务所。”

林凯说“这事儿我得好好想想，想好了我再告诉你。”

陈宇航的决定对林凯打击不小，目标的人一旦倒，心里难免失落，更何况，这人一倒，连自己以后的职业生涯都要重新考虑，林凯觉得脑袋瞬间成一团。想找人商量，就把陈宇航的话跟齐鸣楚大概说了一遍，齐鸣楚想了想蹦来几个字儿，“我觉得他说的没错。”

“什么没错？”

“你不适合这行。”齐鸣楚认真的说，“陈宇航混了那么久，到最后还不是成这样。”

林凯说“你什么意思，你的意思就是我们这行的都不得善终？”

齐鸣楚说“我没那个意思，我就是看见他这样有担心你。”

“你不是担心我，你是在怀疑我的工作能力”林凯心里那不痛快被齐鸣楚一句话全着了。

齐鸣楚说，“我没怀疑，那你自己说，你觉得律师开心么？三天两的跟人应酬，看人脸吃饭，对方一两句话你就得琢磨半天，一天天累得要死要活，你觉得这样开心么？”

“什么工作能天天开心？”林凯嚷，“又不是幼儿园老师哄孩，哪那么多开心事儿？能赚钱就行了。”

“钱够不就行了么？你瞅陈宇航事儿这阵你瘦的，你赚那么多累成这样有什么用？”

“有什么用？”林凯打量了一齐鸣楚，“你一年将将十万块钱自己都不够还问我赚钱有什么用？”

齐鸣楚一就愣了，林凯也知自己这话说过了，可是这气压怎么也说不来歉的话。

齐鸣楚低沉默了一会儿说，“今天晚上你自己吃饭吧。”

说完几步去，咣的摔上了门。

林凯站在原地一动没动，他想自己是不是这段时间有忘乎所以了。齐鸣楚对他好，好的几乎没跟他发过脾气，他就真以为这人是个好脾气的了。他要是好脾气，当年两人怎么会打成那样。

晚饭林凯就着咸菜一一的往嘴里扒拉着齐鸣楚好的米饭，他琢磨是不是要给齐鸣楚打个电话，可是又一想这人才走了不到仨小时就打电话追过去是不是有……

电话打不成，林凯就开始想别的，他想考虑一自己的职业生涯，可是越想越，职业生涯和齐鸣楚摔门而去的画面总是搅合在一起，最后林凯饭也不吃了，直接抄起电话了过去，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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