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输了。

见方果如此反应，陆文修心中有数。

行舟得意；“怎么样？”

陆文修：“什么怎么样？”

行舟：“方果打赌输给了我啊，所以不论如何，她总归要给我打十年免费广告。”

“哦。”陆文修淡淡应了一声，然后问：“有证据吗？”

行舟：“……”

陆文修不等行舟再说什么，又：“其实，你不想替方果缴罚金也没有关系。”

行舟：“就是的嘛，大家都是自己人……”

陆文修：“但是方果不会再帮你经销，你最好去找个其他经销商。”

行舟表活像是生吞了一条鲸鱼，就差了。

找其他人？满阵法师世界看看，还有谁有贩卖许可证啊？！而且陆文修你忘了你和中书令要的三年独家许可吗？！居然用这个来威胁他……无耻啊，真是无耻！

行舟用控诉的神看方果：“果果，你看他。”

方果之前还在琢磨完了罚金她该吃啥喝啥，这会儿终于听明白了陆文修的用意，睛直发光，转过和陆文修说；“既然只有我一个人有贩卖资格，你说我要不要搞个拍卖会呀，反正供货商多得是。”

陆文修：“嗯，我看可以。”

无耻啊，无耻，这一对狗男女真是太无耻了。

行舟目光在方果和陆文修之间来回移动，心中怨念。

这年被的永远是单狗。

吃过一场鸿门宴，行舟损失了两万五行币，同时拿到一份新鲜炉的合同，成为方果的独家供货商，他负责上货发货，而方果只负责推广和销售，最后的盈利两人五五分成，不过这不包括需要方果后期加工的货品。

等行舟离开，方果吃饱喝足准备去睡觉了，却被陆文修叫住。

“你和行舟打了什么赌？”陆文修问。

一想到当初和行舟的赌约，她输掉了十年免费粮，就疼得厉害。

“我打赌你分不清楚我和关放放。”方果郁闷，“可是你一就看来了！你到底是怎么看我是真的啊？”

陆文修一听，睛里又浮现笑意，但他却不解释。

方果急了，上前扒住陆文修的胳膊，不依不饶：“到底是怎么看来的啊？”

她一直想不通，关放放伪装她伪装的简直完，恐怕连方都没办法分辨，怎么陆文修一看就看来了呢？

“时间不早了，快去睡吧。”陆文修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，就是不告诉方果。

方果生气，回到房间还在琢磨，甚至在熄灯以后躺在床上，还在排查所有可能，是因为她上的气味吗？还是因为她当时的神态？不对，这些讹兽都会考虑到的，所以到底是怎么看来的？

躺在床上辗转反侧，直到有了些睡意，方果却莫名背脊一凉，惊醒了。

方果觉得，她的房间里，好像不只有她一个人。

是谁？

方果猛地坐起，忽然听见后噗嗤一声笑，吓得浑都要炸起来了。

“原来，表哥教的那只异兽是一只饕餮啊？”一个好听的男人声音说。

“你是谁？！”方果伸手去摸床灯的开关，却摸到一只冰凉的手，然后在黑暗中，觉到自己的脸被掐了掐。

“是金尾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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