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！”

“啧啧，看看，这就是中老师的素质？工钱呢，你可不能少了我一分钱哦，不然我可是要找你们学校领导反应的！”

肖老师气得直发抖，从包里翻几张钞票丢给女人，“走！”

女人数了数钞票，总算满意，翻了个白走了，临走时还故意用不小的声音嘀咕：“疯女人生个疯孩，难怪没有男人要。”

肖老师额青直，最后生生忍了，轻轻拍着怀里的小女孩，柔声哄着，一瞥之间看到旁边办公桌的方果，愣了愣，脸腾地红起来，一直红到耳朵。

方果差以为肖老师要火了。

肖老师却只是恢复了平时的面孔，黑着脸：“课文默写完了？那就走吧！”

方果麻溜站起来，也是奇怪了，原本哭闹不止的小女孩在注意到方果之后，突然安静了来，乌溜溜的睛盯着方果看，并且随着方果移动，黑白分明的珠也跟着移动。见方果要走，小女孩拼命从母亲的怀里挣脱来，一步一颠跑过来，伸小手拉住方果的校服衣摆，仰起冲她咧嘴一笑。

一向对幼崽没啥耐心的方果瞬间僵了，这是人类幼崽，又不能像程小时候那样直接叼嘴里一圈甩飞去，可咋办？

一大一小一兽一人对视片刻，方果终于妥协，从袋里摸今天早晨黎叔给她还没来得及吃的糖，递给小女孩。小女孩接过糖，认认真真低看着，方果则趁机脚底抹油跑了，跑老远时还回瞄了一，心说这小孩，要是安静来不叫，也看不有什么病，还是顺的。

可惜了。

如今已经十一月底，天气很冷了，天也黑得早，方果来时，外面的路灯已经全都亮了起来，人走在路上，能晃好几影。

因为事先给陆文修发了短信，告诉他自己回家，所以方果也没有费心去找黎叔的车，闷往陆家的方向走。

她现在自己给自己赚粮，特别会节省，只要不赶时间，多远的路都打算靠。但是因为急着回去吃陈阿姨的晚饭，她准备快跑回去。

偶尔在没人的地方，四脚着地也是可以的！

方果觉得后的书包跑起来颠来颠去可能会碍事，索将书包放来，正准备叼嘴里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
“这是准备往哪儿叼？”

方果书包提了一半，差一就送嘴里了，却被这声音吓得差闪到腰。

陆文修着大衣袋走过来，居临看着方果，目光严厉。

方果怂怂地重新把书包背到背上，叹了气，默默转走，却被陆文修拉着书包拽回来。

“胆有多，居然敢自己去医院检查，还要直播。不怕被人抓去解剖了吗？”

“不会的。”方果振振有词，“普通人类可是有未成年保护法！”

“人家保护的是人，你是人吗？”

方果：“……”

“如果不是我刚好去那家医院办事，混了专家组，你打算怎么收场？当保密的人都是死的？”

方果终于有心虚，想想要是把保密的人招来，保不齐自己就要被送到幼兽教所了。

不过陆文修虽然冷着脸，却是雷声大雨小，只是教训了方果两句，也就放过她了。

方果的肚饿了，迫切想要快回家，可是黎叔没来，陆文修也没有要叫车的意思，就那么不不慢地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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