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拿来，学着陶默夕的样，对着镜挥了挥。

“大家好，我是一只饕餮。”

陆文修坐在咖啡厅，一只手撑着，垂看到手机屏幕里小心翼翼挥动前爪的某只饕餮幼崽，角轻勾，也不知是不是因为靠窗，正午的光倾在他脸上，那双总是充满霾的底，在这一刻透着浅浅的温柔。

“普通人的日过得很滋啊，连他们的通讯都用起来了，这是看什么呢，这么兴？”一个温和的男人声音响起。

陆文修抬看到来人，忙站起，一改平日的散漫桀骜，十分恭敬地向来人颔首行礼，“白老师。”

“坐吧，这又不是在南光书院，不必拘礼。”白月支笑着拍了拍陆文修的肩膀，在陆文修对面坐。虽然外面现在是艳照，但他上有被雨打的痕迹，尤其是发，发梢甚至在滴，好像整个人在大雨中穿行而过。

白月支叫来服务生，了一杯气腾腾的咖啡，服务生在看到他上的雨时，还有怀疑人生地往窗外看了一。

的东西送上来，白月支喝了一咖啡，又用小叉切了一卡龙放嘴里，闭上睛回味了片刻，才有些享受地喟叹：“啊，我还是喜普通人世界的，阵法师们好像都和有仇，甚至最近还兴起了炼丹，简直时代倒退。好在南光书院的堂没有引那些所谓的辟谷丹，不然我可能就要考虑辞职了。”

陆文修笑：“白老师要是喜，平时大可以经常到这边来，我请您吃遍京城。”

白月支立刻摆手，“还是算了吧，多来几次，我只怕会真的辞职。”

师生两人许久未见，很是寒暄了一番，白月支虽然是陆文修的老师，看着却比陆文修大不了多少岁，只是气质异常温和，看人的神自带慈祥辈BUFF，好像那年轻的外表装着的，其实是一颗老年人的芯。

“你拜托我的事我已经帮你办好了，这是在普通人世界开办牙医诊所需要的所有证件，你只要找个地方，就可以直接开业了。”白月支拿一份档案袋，递给陆文修。

“谢谢老师。”陆文修接过档案袋，向白月支谢。

“只是……为什么是牙医呢？”白月支迟疑地问。

陆文修不知想到什么，笑了笑：“我觉得牙医好的。”

“牙医是没什么问题，但以你的能力，这样的工作未免浪费。即使不施展阵法，阵法师的世界也有很多更好的工作等着你。”

白月支是为数不多几个知陆文修生病的人，看到昔日的得意门生能够重新振作起来，他是兴的，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，这个为南光首席的阵法天才，居然会想不开跑去当个牙医。

“你应该知，校一直希望你回到南光书院教书。”白月支知自己不能预学生的人生选择，却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
陆文修没有说话，只是从袋里拿一枚戒指，这是属于他的阵戒，因为他以前擅控木属五行之气，所以这枚阵戒也是木质的。

“老师，您看。”陆文修将阵戒在指上，阵戒发极其微弱的淡绿光芒，然而只是一闪即逝，又迅速黯淡去，“我现在连阵戒都没办法控制，而且最近阵法能力失的速度越来越快，相信用不了半年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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