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直接说自己家里有十几座山，倒是把在场的其他学生全都镇住了，对她刮目相看，还以为方果家是开矿山的。

陶默夕盯着方果，继续问：“那你能告诉我，你家里的那些山是什么山吗？”

方果：“石榴山呀，山上是成片的石榴林呢。”

陶默夕倒一气，“原来你家是果树的！”

方果摇摇，“我家不用树的，因为我家只有我和，村里都是统一组织男丁去打理石榴树。”

原来果树还不是他们家的！是村里的集财产！

所以方果家是有多穷啊？

“那，那个在军训基地接你的男人是谁啊？”陶默夕又问。

“我借住在他家啊，他和我好像是朋友的。”方果其实也不太清楚和陆老夫人的关系，说这句话时还有迟疑。

陶默夕觉得前一阵阵发黑，快要站不稳了，已经脑补一百多集的午夜档狗血心电视剧——

一定是方果的乡在有权有势的人家保姆，和老东家关系得不错，甚至可能为这家人立过大功。为了让自己乡的小孙女受到更好的教育，果果才求到东家，让孙女德世中求学。偏偏方果心思单纯，似乎还不知自己正于什么样的境遇，居然真的以为她家的和城里有钱人家的贵妇是朋友。

校园响起铃声，方果促：“默夕，我们该集合了，快走吧。”

“方果。”陶默夕却一把抓住方果的手腕，她很少连名带姓地这么叫方果，“你离开德世中吧。”

方果一愣，觉得今天的陶默夕非常古怪，她的胳膊被她死死抓住，都有疼了。

“求求你了，方果，你退学吧，求求你了。”陶默夕的大睛里满是恐慌，拼命摇着，竟然又崩溃地哭来，“退学吧，离开这里，我不想三年前的事再发生了，不想了……”

“默夕，你到底怎么了？三年前发生了什么事？”方果被陶默夕的表现吓到了，此时的陶默夕本不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人，她发散，脸白如纸，睛睁得大大的，却透着一空。

陶默夕哭得上气不接气，忽然双手颤抖地翻开书包，从里面拿一大块巧克力，拼命往嘴里，也就是几十秒钟的功夫，就将那一大块巧克力全吞去，然后连息的时间都不给自己，又伸手包里摸一块同样大小的巧克力，近乎自地嘴里。

接连吃了三块巧克力，陶默夕终于止住了哭，发了一会儿呆，又立刻跑去树抠着嗓呕吐起来。

考虑到陶默夕平时惊人的量，她刚开始吞巧克力时，方果还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，但是很快她就被陶默夕那疯狂的样吓到了，忙跑过去，轻轻在后面拍着她的背，她不擅照顾人关心人，所以显得有无措，“默夕，默夕，你怎么了啊？三年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可以和我说吗？”

陶默夕没吃早饭，或者说，她已经连续几顿饭没吃过了，胃里空空的，跟本没吐多少东西，把胃里的酸吐来之后，便虚弱地扶着方果坐到小园的椅上，沉默良久，才轻声讲了隐埋在心底的秘密。

为帝都商界举足轻重的陶家的千金，陶默夕自然从小学开始就在德世就读，初一升上德世初中后，大分同学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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