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也不抬：“你要么他嫂嫂吧。”

“要死了你！”女同学斥一声，红着脸跑开了。

“我不要她我嫂嫂。”不知何时唐灵钺已经来到他面前，幽幽地看着对方，“你就是有胆娶，她也没命嫁。”

灵竹音鼻了，“哪来的血腥味？”他狐疑地对上唐灵钺躲闪的神，“你又打架了？”

唐灵钺拢拢衣服，不自然地别过，“没有！”

过几天就是中秋节，学校放假，他们是可以回家的。唐旭早早在家里备了酒席，看着成人的两兄弟十分兴，不由得拉着他们多喝了几杯。后半夜，灵竹音架着不省人事的唐灵钺回房。

近几日，他老是梦到菩萨，一会是金刚怒目，一会是罗汉念经，一会是观音泣泪，怎么都睡不好，搞得他神经衰弱，心力瘁。而无非，是那么几句话：你快杀了他，早日完成任务，魂回原位。

梦醒后的灵竹音记不得自己是怎么回答的，好像是：你们渡了那么多凡夫俗，为什么偏偏不肯渡他？

金刚菩萨气得一脚将他踹了梦境。

传闻女娲因为天界太寂寞冷清，了泥人。泥人果然闹，拥有神佛所缺失的七六。

而无论神，在世后都有了“人”，不复利落脆。灵竹音亦然。他在手无寸铁的时候没有痛杀手，以后就再也杀不掉了。

他转看着睡得毫无防备的唐灵钺，自己只要一伸手就可以割破对方的咙，立刻升天去往极乐，不必在人世颠沛离。

但是他知，不到的。无论他想不想，有没有那个心思，很有可能在暴杀意的那刻，就被唐灵钺反杀掉。

灵竹音默默地缩回手，中途却被捉住了。他心里一慌，面上仍旧不动声，对上唐灵钺茫然的神。

他似醒非醒，呆呆地问：“你刚才是不是要杀我？茶坊里的说书人讲这叫“相相杀”。”

不晓得对方是借酒装疯还是酒后失态，灵竹音也就沉默是金。

唐灵钺继续说：“那相杀的前提是相啊，我们先相吧。”

他捉着灵竹音的手晃了晃，讨价还价似地商量，“能不能不相杀只相？一直相好不好？”

他醉朦胧的，灵竹音说不话来。

“你不要走。我把命给你，不要离开我，好不好？”

“我喜你啊……我真的喜你啊！”

他说到最后哽咽起来，抱灵竹音，将脑袋埋在对方肩膀，呜呜哭个不停。

通常而言，对手留的佛的结局只有一个——魂飞魄散。佛是罗汉、菩萨分裂自神魂世的产，如果没有完成任务，就只有死路一条。

无论怎样，他们中总有一个，要先走。

唐灵钺不晓得梦到了什么，伤心得不行，一个劲地叫灵竹音别走。他哭得撕心裂肺，灵竹音听得肝寸断。

“别哭了，我再想想办法吧。”

次日，唐灵钺捂着额爬起来，只觉得脑里在炸烟，噼里啪啦，好不闹。

灵竹音一面脸，一面说：“昨夜梦里，我受观世音召，要我去珞珈山剃度修行。往后你我再见，我就是罗汉菩萨。你不要羡慕哥，哥是你追不上的传说。”

唐灵钺：？？？

他不自禁地爆了一句，“你喝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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