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劝阻，转回了刑侦所，直奔凌风办公室，磨泡，好说歹说，让对方睁闭地拿了停尸房的钥匙。

“我也不知你和那位唐天师想看什么。都碎成一块块了，法医了好久才把她们拼起来，勉像个人样。队里已经安排尸检过，均排除他杀迹象。”

“有些东西，看不到的。”

话一，凌风瞬间对他肃然起敬了，“韩科果然是人啊！你若是看到了，记得给她们笔录问清前因后果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韩映澄其实没有，他不能随心所地看到鬼魂，除非对方有意找他。然而对上凌光那双闪闪发光的睛，他想，还是不要戳破警官好的梦想泡泡了，于是笑笑没说话。

从凌风办公室来，他搭乘电梯去了地二层的停尸房。三少女的尸都冷冻在冰柜里，他拉开第一间，女孩闭双赤**地躺在柜里面。对方的脖与关节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针脚。视线从上至快速扫过，前方无异，他将尸翻到背面，顿时愣住了。少女后背颈椎骨的地方，纹着一个黑刺青，看上去像是一诡异的符文。

他过目不忘，清晰地记得这个刺青与卫雪上的一致。

韩映澄接着又去翻另外两尸，皆纹着一模一样的刺青。这应该是玄门的一咒，他不曾修真学院系统地学习，咒的用途说不上来。

“咔嚓——”

用手机将刺青拍，他把冰柜复位，送回原。

“发现线索了吗？”

韩映澄回到大厅时正好碰到凌风从楼上来。他微微颔首，对方见他要说，忙伸手拦住，“别！所里有规定，去的案不能再。你自己知就好，不用告诉我。对了，晚饭在这吃吗？今天堂的菜好的。”

“不麻烦了。我还有事，先告辞。”

“那好吧，不送了。”

韩映澄开车回去要经过十公里的盘山公路。左右双向车，虽然不窄，但拐弯的地方很多，作稍一不慎就会撞破护栏，冲向万丈悬崖。

他驾驶地万分谨慎，可行至事故多发路段时，一阵冷骨的寒风，透过半开的窗了来。

“救我……”

“我好痛……”

“救救我……”

声音从后方传来，韩映澄抬眸看向后视镜，车后座上坐着一个赤**的少女，赫然是停尸房的那尸。她齿开合，茫然求助，两行血泪无知无觉地从眶里来。

“救我……菩萨救我……”又一凄然的呼救声响起，这次是从前方传来。一个穿校服的女生趴在车前盖上，朝他缓缓爬来，的黑发宛若游动的海藻不断向前延伸，铺满整扇挡风玻璃仍嫌不够，直到盘绕左右反光镜。

“嘀嘀滴——“

“叭——”

韩映澄听到前方传来急促、尖锐的汽车鸣笛声，而前后左右的视线全被女鬼的黑发遮挡，避无可避。

“我来帮你吧……”第三个少女的鬼魂现在了副驾驶座上，伸手握住他的方向盘，狠狠往左打，韩映澄没忘记旁边是悬崖，连忙一脚踩住刹车，拉起手刹。

嘎吱——碰！

车撞上护栏，堪堪停住，韩映澄整个人向前腾起，“咚”的一声撞上挡风玻璃，随后又被安全带扯回，在了座位上。他被玻璃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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