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了你们调查的。”

韩映澄问：“她从几楼来？”

“四楼。她运气好，被一棵槐树岔来的树枝拦了一，只受了轻伤。应该是三个室友的死刺激到她，造成现在这样。她那三个同学摔得惨的，现场不怎么好看。”

从对方脸上的表能看案发现场应该是很“残酷”，韩映澄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胳膊安，“我明白了。谢谢你，医生。”

“不好意思，这个实在帮不上你们。其他需要我们合的，您尽说。”

“好。你忙。”

女学生的绪很不稳定，医院行了控，禁止他人探视。韩映澄向医生要了一份病例便离开了，回到单位的时候正好班，顺便将唐铖等人都接走。

“表哥，那个女学生怎么样了？”

韩映澄从后视镜里瞟了一唐铖，见对方没多大反应，便回答小红：“没有生命危险，但是神失常了。我今天去的时候碰上她犯病，抢医生的剪刀剪自己发，嘴里一直唱着僧侣歌颂度母的歌。”

“又剪发又唱佛歌，她想尼姑？”

“不知。”

小红“哦”了一声，又问：“度母是什么来，我都没有听说过。”

“传闻观世音察六，发现众生溺于生死苦海不得解脱，不由悲从中来，落泪。泪化为莲，开后诞一，即为八难度母。度母合掌发誓：愿凡尘，救众生脱于七六，往生极乐。熟料三界六苦海无边，八难度母鞭莫及，便又降二十一朵莲，化生二十一尊度母，世度人。”

“哦。白莲啊。”小红似懂非懂地。

其余人都觉得这说法好像哪里怪怪的。

“表哥，天上有名的神佛那么多，为什么这些女孩只向度母求救？”

“在传统的典籍记载中，度母一直以女形象现，所以她被凡人当作护持妇女幼儿的慈母菩萨。”

“你觉得这些女孩楼自杀和度母有关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

“那你还继续调查吗？”

“我和刑侦所的凌风约好了。这个案先前由他们接手，我明天午去他们队里调另外三个亡学生的资料。”

小红好奇宝宝似地接连发问，唐铖好像没听到似得，面无表，安静地坐在宝宝椅上，望着车窗外的风景一言不发。直到睡就寝，他也没问韩映澄这一整天去了哪里。

虽然对自己的尔反尔有些愧疚，但韩映澄也只是摸了摸他的发没解释，心里隐隐有一觉，对方能理解他。

次日天还没亮，老宅的门铃就响了起来。

“谁啊？！“胖着蓬蓬的鸟窝，赤着脚神暴躁地去开门。

门外，唐棠依旧挂着那副只八颗牙齿的标准笑容，“冒昧打扰，我找唐铖。“

****

旁有动静。

韩映澄迷迷糊糊地睁开，转看去，唐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床，悉悉索索地穿好衣服，步履轻轻地推开房门走了去。

客厅里，胖双手抱臂，神戒备地看着唐棠，“找他什么事？不会是后悔了要把他接走吧。这崽我师弟已经养熟了，他可舍不得放手，你要是这么，小心他原地超度你。“

唐棠笑：“剑宗要举行毕业典礼，唐铖得席。你放心，一结束就完璧归赵。”

“怎么没听他提起过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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