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素廉大人正看着龙笔的持有人。】

张尧抬起惊讶地看着蜚兽：“，你有名字？！”

【烛九大人嘲笑：谁还没个父母啊？石里蹦来的都给自己取名字叫齐天大圣呢。】

张尧翻了个白：“你闭嘴。”

话语刚落。

龙笔突然不动了。

“啊啊，不是叫你闭嘴！”张尧赶，也不这龙笔能不能听懂他在说什么。

过了一会儿，龙笔便又动起来了，但是这一次，在宣纸上现那几行字却叫人匪夷所思了起来——

【一个老上楼了，手里拎着铜盆。】

【老走到了龙笔持有人的房门前。】

【老手放在了门把上，他没准备敲门。】

【啊，老把门推开了，他不敲门，没礼貌。】

——不远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，还被人推开了。

张尧后的画卷立刻又变回了山画。

张尧莫名其妙地看着站在门的老，又低，莫名其妙地看了看手中龙笔——

不是只能追踪神仙神兽的行踪么？

难不成是不好使了？

少年正莫名其妙，这时候便听见那老人冷笑一声，琥珀的珠一转看向屋挂着的那幅画卷：“正所谓一报还一报，当年关押老朽三百六十七年每日只知投喂香蕉把老朽当猴儿养——苍天有，烛龙老儿，你也有今天！”

山画：“……”

张尧：“……”

这他妈就很尴尬了。

第47章

烛九：“你来了。”

老：“我来了。”

烛九：“你不该来。”

老：“可我已经来了。”

烛九：“我知你还是来了。”

老：“知你还问个。”

烛九：“……”

……我艹，这老居然不剧本走？

烛九：“你为何来？”

老：“闻到了噩梦时常常闻到的鱼腥。”

烛九：“你老了。”

老：“我老了。”

烛九：“可我没老。”

老：“世间万生灵都会变老，如果你没老，说明你已经被摒弃于三界之外。”

烛九：“何解？”

老：“猪狗不如。”

烛九：“……”

老：“知为什么你猪狗不如吗？”

烛九：“为什么？”

老：“因为老朽最好的时间都被你关在树里了，整日只能与香蕉为伴。”

烛九：“现在说对不住还来得及吗？”

老：“你说呢？”

烛九：“果然来不及了，所以本君也没打算要说。”

屋陷一片死寂。

最怕空气突然安静。

张尧趴在书桌上，握着龙笔，放在书桌边缘；少年的脑袋边并排放着装着蜚兽的小小木盒，蜚兽趴在木盒上，微微眯着，放在木盒边缘——

少年那双黑的珠和小那只金的珠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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