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丝可以解释成染的，可耳朵尾这些明显就是非人类的件，只会引来尖叫，围观，惊奇——可是事实上，在这里遇见的所有人……对于两只狐狸的异样都熟视无睹。

这压就不是现实世界里会现的况。

“关于这个的判断，你自己心里有数。”乐呵呵地又抿了咖啡，发披散的青年眨了眨睛，“倒是我想问你，这里到底又是哪里呢？我可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地方。”

大橱窗之外人攒动，汽车来来往往，咖啡馆循环播放的是古典西方音乐，节奏舒缓顺畅，这番光景，在修真界中无论如何也是看不到的。

这是自然的，都不是一个世界了。

于是白越低，盯着杯倒影的自己不说话。

“不想说的话，我不会求你，谁都有秘密。”站起摸摸白越的脑袋，青年单手撑着桌面，目光望向窗外川不息的闹景象:“不愿意相信这是幻象，是不是？”

，的确。

是啊，有时候就是这么没用，明明知不可能，却总喜抓着过去的尾不肯放手。

然后就见到青年一个响指，就像是拨动了空间。

周遭的一切都开始加速，来来往往的人再也看不清面容，疾驰的汽车也化作了一条条带，太升起又落，天空明明暗暗仿若影戏里亮亮灭灭的灯。

“所谓幻术。”在时间依旧正常淌的小空间里，青年坐了回来，目光收回，望向白越，加重了声音:“就是骗对方去‘相信’的法术。你要知，归结底，所有的幻术终究是假象，不可能到十全十，一缺憾都没有……那东西是不存在的。”

在白越低思索的当，飞的时间又慢慢地慢了回来。

晃悠着尾，青年又找来服务生，捧着对方递过来的清单眯了许久，又很开心地指了指，要了份带大珍珠的茶，最大杯的。

“这次要冰块，大的。”白越隐约听见前辈这么说，语调没心没肺还特开心。

服务生奋笔疾书，当东西端在托盘里被送上来的时候，白越似乎也想通了，抬起睛，注视着面前自玩自得很兴的前辈。

“可是，为什么现在这个幻境破绽这么大，你也愿意相信呢？为什么明明有能力走去，你也不愿意呢？如果我在布这个幻境的时候，没有保留我族的特征，你会不会已经被骗到了呢？……这很奇怪不是？”

溜了一茶，青年熟练地纸巾嘴，单手在画了个小圆圈:“问题在这里。”

现在的时间是一个慵懒的午，落日的余晖鲜红如血，淡淡地铺散在光溜的桌面上。

大概刚好到了班的时候，楼，咖啡店的风铃响响停停，本来就不算太多的位置也几乎被坐满了。在店，端着托盘，各各样的人来来往往，脸上的神不尽相同，只是明和狡猾倒全写在了脸上，栩栩如生。

“如果是照你心里这个世界的说法。”手随意指向一位西装革履拎着公文包的男士，“他想升职。”

“她想变漂亮。”手指的方向又换了一个人。

“他想买房。”

“他对那边那个女有兴趣。”

“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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