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除此以外没有存在的意义。

雕像必须完成。累赘必须清除。失败不被允许。这是刀刃最后的使命。这是他最后的使命。

无人能够阻挡。

李嘉图了发，叹了气，“兰达尔，不如趁现在投降退兵吧。我不想把场面变得太血腥。趁着我边的这位女神还是那个好脾气的版本……赶。如果你不想投降，咱们也可以签个停火协定什么的。总之——快结束这一切，我累了。”

据说维渥的这位君主最大的特就是说胡话，看来名不虚传。兰达尔直视着他。棕，肮脏的颜。他的睛和发都是如此，和兰达尔的一样。

“你显然不相信我。”李嘉图又叹了气。他的样的确相当疲惫。颓唐的面孔与蓬的发让他看起来比起君主更像是一个乞丐。

真是肮脏。

寂静。只能听得到呼啸而过的寒风和天空中古怪鸟类的濒死的惨声。李嘉图再次开，“但我想……等你看了这个，大概就会明白了吧——尽你是个疯。”

他在上衣袋中摸索一番，掏什么东西，向兰达尔扔了过来。

兰达尔后的护卫猛然剑，但被他一手拦。兰达尔随后接住了那东西。它是个玻璃瓶。透过微带着绿的瓶可以看到一个火柴的小人。

他眯起双，看向李嘉图。对方耸了耸肩，“你的秘密合作伙伴，反智的‘海莲娜’。刚觉醒的时候我家女神发了一飙，我好不容易才保住他的小命。小心别打碎，不然我算是白保他了……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——掉瓶就行。”

所谓的法界第一的天才。真是没用。

兰达尔皱了皱眉，还是依言掉了瓶。反智的领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一般站起来，“殿！”

兰达尔眉皱得更了。他开始后悔自己掉瓶的举动。

领自顾自地说着，全然没有察觉到他的厌恶。“……我终于打破法阵赶到时，他已经成功了。真够可怕的，一举手之间，那么多反智者都——”

他把瓶了回去。

“听到了吗？”李嘉图说，“如果你让他说完的话，会对当时的惨状了解得更多。这就是诸神的力量。与诸神相比，世人实在太过渺小。纵你发展飞机还是大炮，大概在弹没现之前，一切努力都是白搭。所谓文明、生命、事业，你所的人的一生——在坏脾气的神祗一举手之间，一切都得完。与诸神相比，世人实在太过渺小……”

他低，喃喃地重复着最后的那句话。

兰达尔看了看手中的玻璃瓶，小人趴在瓶上，用力拍打地，无声地喊叫。真烦。

一秒，玻璃瓶被狠狠摔在了地，碎片四溅。小人发凄厉的惨叫，化成一缕烟雾。

他说：“攻。”

合着鼓，一个个纪律严密的方阵的军让地面微微颤抖着。所有的脚步声、钢铁撞击声、挥舞刀剑的声音无比整齐，几乎合而为一。个在一起，铸造成一个钢铁人。人挥舞着最锋利的刻刀，砍向艺术品上最后的毒瘤。

兰达尔看着这一切，并没有喜悦，也没有无数次在脑海中排演这一幕时的兴奋。

他将亲手塑造最完的帝国。他将亲见证这件伟大艺术品的诞生。

他将会死在这场永载史册的战争中。

他将在最后的烈火中化为灰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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