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明知我是奥哈人。”

“当然啦。”李嘉图了他的发，“我知。我还认识你呢，大学神。”

大学神？艾嘉皱起眉，这个绰号似乎有些耳熟。约瑟夫最喜给他起绰号，但这似乎不是他的杰作。而是……

“唉，好吧。”李嘉图整个人耷拉了来，“就知你不记得了。我是卡多·李啊，你在读理论系时的小跟班。”

“卡多？”艾嘉记得他，“大学神”正是卡多·李一直以来对他的称呼。但那个人是个有着一半东方大陆血统的新贵弟，发又黑又直，和李嘉图截然两样，怎么可能……“你——你可是维渥王，怎么会去陆军学院？”

“我只在那里待了半年。”李嘉图说，“原本的缘由其实比较单纯——心血来，想去看看你。我很久以前偷偷溜档案室，看到过你的资料，知了关于你的那个计划。”

“计划？”

“之后我会解释，现在还不是时候。”李嘉图耐心地说，“我去找了维克多·图诺，你的图诺将军，拜托他给我制作易容药剂。还记得我随携带的小瓶吗？我对你撒谎说自己有酒瘾。实际上茶瘾还差不多。”

艾嘉有些转不过弯。李嘉图的措辞太奇怪了——什么计划会和他有关？为什么图诺将军会帮助敌国的王？

“就在那半年，我上了你。这很正常，没人能抗拒你的引力。”李嘉图把巾从他额上取，投黄铜盆中，“不过也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获得你的注意。我在你边锲而不舍地跟了半年，不也没能让你记住吗？”

不知为什么，艾嘉听到这话突然有疚的觉，“嗯，其实我……”

“其实还有比我更惨的。看看约瑟夫·达曼和他的那群小弟吧。他们心积虑用尽心思，也仅仅能博得你几个白而已。”

等等，他的意思是……

艾嘉咽了唾沫，“嗯，你是说——约瑟夫他难……”

“嘿，我都开始同他了。”李嘉图嗤笑了一声，“约瑟夫·达曼——没错，他喜你，与你作对只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而已。很拙劣的手法，在我的老家只有小学生才用。”

艾嘉又晃了晃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先……不他，你继续。我想知那个计划究竟是怎么回事，与图诺将军有什么关系。”

“让我从你的父母讲起吧，他们是这件事的起源。”李嘉图拧了巾，重新敷在他的额上，“你应该知维克多·图诺是你父母的朋友——或许还有胜于此。他和你母亲梅琳达·图里亚德是从小的玩伴，也是在陆军学院的同学，一度订过婚。”

艾嘉抠了抠床单上绣线凸起的地方。图诺将军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。或者不如说，从来没有提起过跟他父母有关的任何事。

现在他终于知原因了：他们是叛国者。他们的名字本就是禁忌。

“梅琳达和维克多在十二岁的时候了陆军学院，在一群成年已久的同学中丝毫不落风。梅琳达是永远的第一，而你父亲——后来学的九岁孩，却取代了她的位置。你父亲是个真正的天才，你所就读的陆军学院少年班就是在他之后设立的。”

“但他叛国了。”艾嘉低声说。从自己的中吐这句话的觉说不得难受，但这确实他不得不面对的现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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