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脖上，他也没有呼困难，只能把幸存的希望寄托在君主的一丝善心上。

那只手只是在他右肩的绷带上摸了摸，然后抚在他背上，“对不起。”

……可这又是怎么回事？

艾嘉皱着脸，这天发生的超乎他推断能力的事太多，以致于他开始了从三岁以来对自己智力的第一次怀疑。

李嘉图向他凑近了一，“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去的。万一底等着的不是你的朋友，而是李斯特，那怎么办，那我该怎么办……”

失去了唯一的护卫，独敌营毫无保护，这样的焦虑他的确能够会，但李嘉图的反应也太过激了。他作为国王，实在不应该对外人暴自己的。

艾嘉又向后退了一步，行礼，“陛，请不要太过忧心。艾嘉·图诺永远站在您后。”

李嘉图颓然坐回了床边，许久后扯住了自己的发，一通，“狗娘养的。”

嗯，老国王没有教过他选定的储君哪怕是一的礼节吗？哪有国王会……说这样的词语。

但艾嘉还没来得及提意见，就被他突然的举动惊呆了。

“啪”一声，李嘉图扇了他自己一个耳光，而后颓废地将埋在大上。

“陛，您怎么了？”艾嘉连忙走过去，凑近看着。李嘉图的脸上泛起通红的掌印，看起来有些稽。“嗯……就算是忧心国事，也不能拿自己的气吧。陛，要不要——”

“要，你。”李嘉图抬起来的时候，脸上又了往常的笑容。

艾嘉皱了皱眉，但还是遵命照。

然后，李嘉图的笑容渐渐垮了来。

“你说……”他叹了气，“你们怎么都不信任我呢。都指责我隐瞒，你们又有哪一个把真相告诉我了？你就是……你隐瞒了我这么多秘密，现在连谈话容也不愿意透一。”

李嘉图又开始揪自己的发了，那样看起来绝望而迷茫。

想起阿尔娜和他，一个是多年好友，一个是唯一的护卫，都是帝国的工作人员，艾嘉突然觉得有过意不去起来。承受着莫大的信赖，却不得不隐瞒与欺骗那个给予信赖的人……中可没跟他说过这觉有多难受。

“陛。”他的嘴有些颤抖，但还是继续说着，“您并没有问起我们的谈话容。如果您问了，我一定会回答的。”

闭嘴——他告诉自己。但并没有什么用，他还在继续说着，“我们很久没见了，所以就聊得久了一。聊到了奥哈的局势……他在这方面比我了解得多。他说……”

闭嘴。

“他说，奥哈国分为公主与摄政王两派，一派想要扶李斯特上位，并……暗杀陛您。”

闭嘴，混。

“还有一派……要挟持您，搅动维渥局势，让况变得更糟，好趁虚而……”

好吧。好吧。如果这时候冲一群人要判他叛国罪，那他还真没有什么好抵赖的了。

“是吗……”李嘉图的手停滞，接着缓缓放来，像是陷了沉思，“李斯特这小的本事也太大了。我没想到……我真没想到他为了王位居然能到这一步。他以前那么讨厌奥哈，恨不得当上国王第一天就与他们宣战的。”

艾嘉咬牙关，决定再透一个字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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