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源。这大概就是你没能及时参加天赋者等级测试的原因吧——穷地方的人总是倾向于让女耕田而非成为法师。”

“的确如此。”这正是艾嘉所想来的理由，“我最近才离开祖国，跨越康丹山脉来到这里。”

说一个接一个的谎言还是令他有些不太习惯，尽严格来说这也不全算是谎言。

“太令人惊叹了。真没想到那样的地方居然能诞生你这样优秀的天赋者——请问天赋初次觉醒是在什么时候？”

优秀？艾嘉对所谓法天赋的好坏没什么概念，但既然连副会都能惊动……难是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？“三岁时。”

这一他记得很清楚，那时他还没有被图诺将军接陆军学院，在孤儿院里初次觉醒时还惹了大麻烦。

司徒雷登又一次赞不绝，“三岁？实在是不可思议。须知就连伟大的符号法学家波普和卡托初次觉醒时也已经四岁了。你比他们更有潜力，图诺先生。”

这位副会的话越来越夸张了。艾嘉开始有些好奇他究竟得到了怎样的测试结果。难不成是正好被那个“神之手”罗伊选中了？

这可不太妙。兹事大，他在通报上层获得指示绝不能轻举妄动。

他半天没有搭腔，但司徒雷登却毫无尴尬的神，仍然自顾自地絮叨着：“您在祖国恐怕没有接受过关于法的教育吧。要知，天赋者选择会不仅仅是就近的问题，分会的平与栽培力度也是决定以后发展的重要因素。贵国的条件绝不足以支持你以后的发展，如果持在家乡会，会造成后期的许多麻烦的。真的，像你这样天赋优良的天赋者，资源丰富的维渥分会是你最好的选择。我们一定会……”

他的话也太多了。艾嘉终于忍不住，言打断了他，“请先把天赋鉴定书给我好吗？”

“当然，当然。”司徒雷登笑得角的褶层层堆了起来，“不过你，还是请你先好好考虑一。南康丹山脉分会贫乏的资源绝对无法与我们相——”

艾嘉猛地站起来，一把将羊卷从他手中夺过。即使这并不是礼貌的举动，但他实在受不了时间被这样白白地浪费，“我猜是罗伊吧。”

尽仍然不想跟法扯上关系，但既然来了，稍事了解一结果也没什么坏。羊纸在他手指碰到绸带的一瞬间展开。

测试结果赫然，但他过了好一会儿才说话来，“……海莲娜？”

怪不得司徒雷登这么一副狗样呢。维渥分会的副会当然愿意这样一位天赋者从他的分会会。

不过对于艾嘉来说，这可麻烦了。有天赋不能说是一件坏事，但这么招摇的天赋等级就又另当别论了。这对于法界来说恐怕是一则大新闻，万一有什么风声传回国怎么办呢？“奥哈优秀的报工作人员竟是优秀天赋者”？

艾嘉觉自己的太突突着，“嗯……是这样的，我最近还不想会。”

闻言司徒雷登毫不掩饰——甚至还有些故作夸张的惊讶，“为什么不呢？你是个天才，图诺先生。没有天赋者可以独立于协会以外——法师生涯中所需要的卷轴、草药、药方、炼金……这些都很难单独获得。就连双鹰也是一样，如果没有安耳门总的资源与栽培，他们又怎么能——”

“那么，我想，从总会应该更符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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