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钻石平。

“不着急打定位。”哥哥说。

“喔……”虽然不知哥哥怎么想的，但她还是了。

满级比想象的还要快一，最后几局她发挥不错，统统都赢了。接着哥哥丢给她一个账号，她登陆后看到是一个钻一的大号，id为星辰代练加扣10086。

“哥，这是你的号吗？”她好奇地问。

“嗯。”哥哥说，“拿去打排位。”

“可我会给你掉段啊……”即使再自信，对于哥哥那个等级的比赛来说她觉自己完全不行。

【排位中每胜一局就会增加相应胜，提升段位，而每输一局也会减少相应胜，从而降低段位。】

“没事。”哥哥看着自己电脑屏幕说，“你先玩着，我打个单。”

“喔……”她呐呐地应了一声，然后开始了自己的坑人之旅。

一个小时后。

“哥……给你掉到钻石四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半个小时后。

“哥……钻石三。”

“嗯。”

等到一气呵成地掉到钻石五后，她发现自己匹不到人了。

“可能是这个分段的大分人把你给拉黑了。”哥哥从容地说。

她都想捂脸了。

差距真的是太大了，无论是补兵，走位还是技能释放、时机把握，她都被这个分段的人完爆。亏她今晚打没满级的匹时还沾沾自喜的，以为自己平已经不错了，没想到，差的那么多。

从网吧来后她还是耷拉着沮丧万分，连自己的帽都没有带。寒风携带着雪片洛她的发上，哥哥把帽从她手上拿走，帮她上。

这个冬天似乎是前所未有的冷。

“哥……”她闷闷地开。

“不开心？”哥哥问。

“嗯。”她说。

“为什么？你才刚接这个游戏。”哥哥说。

寂静无声的街，脚步声都被积雪所纳。两旁商店的灯光在这样的雪夜也显得微弱，照在摇晃的树上，筛落一地离碎光。

“我不想让哥哥失望。”她的声音在围巾后有模糊不清，但是在他脑海里却清晰地响起，“我不会饭，学习也不好，如果连游戏都打不好的话，哥哥会不会对我彻底失望。”

路过一家ktv，里面传来喧闹的音乐，ktv那边有个穿了很少衣服的女孩扶着墙呕吐，呕吐声中传来她的呜咽声。她看起来很难受，也很难过。

又路过一家烧烤店，烧烤架被移到了棚里，炭火在黑夜显得有气无力。只有一个客人坐在里面，老板哼着小调上翻动着串，给上面刷上一层层的油。

然后是一家书店，里面的灯已经关了，但外面的招牌还亮着。

他们就这样路过了好多人的人生，一直沉默不语。

走到街的尽时，哥哥握住了她的手。

“没有失望，你只需要自己就好了，其他的都给我。”

在十一月的寒风中，哥哥这样说。

第5章

天空蒙蒙亮，飘着细碎的雪。若是在晴天想必早已是白天，抬看灰蒙蒙的天空，空旷的天空有着苏醒过来的寂寥。一夜未睡也并没有困倦，而是于一状态，大概类似于酒喝多了但是未醉的觉，思维有些迟钝，但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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