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他的心智是否还正常，又是遇到了什么事才了万窟，总之，夺舍太多，使得闻瓒成为了集合众多魂魄和罪孽的老怪，再也无法回。

燃烧的火焰渐渐止息。

于歌瞧见那鲜红的火焰升腾而起，在老怪的上方呈现红莲之姿，妖艳清冷。

“红莲……业火？”

业火烧业障，而修士一路行来，又有谁未曾沾染罪孽？故而又有人言，红莲业火，焚尽世间万。可这只能在传说中听闻的火焰，怎会现在这里？

于歌想起之前的经历，试探地伸手接环绕着镜的火焰，火焰并未顺着他的手燃烧上来，而是如先前所觉到的一般，不，反而有微微的意。

大概是修行时日尚短，并未有业力吧。

这时候，若是烧鱼在，想必会叹你果然是个好人之类的？

于歌浅浅笑了笑，转脸看向老怪。

不，已经不能叫老怪了。

躺在地上的，是个发散的青年男，灰白的发掩不住俊朗，或许这就是闻瓒最开始的模样吧，只可惜岁月如东，一朝奔赴不再回。

闻瓒虚弱笑：“你是……玄歌？”

他请求：“杀了我。”

于歌翘起嘴角：“恶业？我可不想沾。”

闻瓒缓缓坐起来，整理着发，：“我的愿望是以原本的模样死去，这几只鸟倒是了件好事。若是杀了我，你可以得到很多东西，我的储袋里，许多真正有价值的宝，都需要特殊的方式才能使用。”

“与我何？”

闻瓒举手眨了眨：“我可以发誓，绝对没有陷阱。”

于歌转便走。

即使用心发誓又如何？一个将死之人，还在乎心誓言吗？

待他的影消失了好一会儿，闻瓒才叹了气，惋惜连连：“心智毅，不为外所动，是个好苗。可惜了，月谷隐元峰真传弟，又有那样一张脸，多好的。”

“你说呢？问柳。”

少女的笑声传来，柳依依自转角步：“闻前辈所说，问柳可不赞同呢。”

“哦？”

“十七岁的真传，想必一路顺风顺，又见过多少恩怨仇，经历过多少无可奈何？等到他历经最沉的黑暗，验最奢靡的浮华，还能心智毅，不为外所动，才是真正的好苗。”

柳依依叹：“那时候，若是闻前辈仍要夺舍，说不得问柳就要为了这小郎君和前辈斗一斗了。”

闻瓒嗤笑：“得了吧，你上万窟的臭味，隔上三里我都闻得到，又岂会这等吃力不讨好之事？”

柳依依娥眉蹙起，却是捧心笑，缓缓：“前辈未免太过武断，这世上又有几个男人猜得透女人心？市井话本之中，教妖女总上正少侠，并非没有理的。”

这两人你来我往，互相试探，闻瓒已不济之态，柳依依并不介意手再添亡魂，可她到底担心对方预留的压箱底的手段，只怕瞬间乾坤扭转，闻瓒也明白这一，表现得恣意张狂，让柳依依不敢轻动，暗暗在积蓄力量——两人明明各怀心思，可表面看来，却是言笑晏晏，相谈甚。

万窟。

这正是万窟的缩影。

据邵羽的评价，那是如非必要，这辈都不用去的地方。唔，原形参考全职猎人中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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