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阆仙答，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摘了云无觅斗篷的帽，那张变了模样，但仍然英俊的脸庞。云无觅眉尾一扬，任由阆仙动作，只是示意他换一只手腕。待到阆仙乖乖将另一只手腕放到他手里，他才赞赏一笑，只是这一笑难免因为疤痕和红瞳的缘故，看上去有几分邪气，不似以往。

他看见了阆仙一直在盯着自己看，不由问：“怎么，很奇怪吗？”

“不是，很好看。”阆仙答，指尖慢慢划过云无觅脸颊上的伤疤，受到指腹疤痕特有的糙，蹙了眉。

“是假的。”云无觅安他，将阆仙这只手腕上的红痕也开后，才站起来，坐到了阆仙侧。

“你之前说，有办法摆脱天制约，究竟是有什么打算？”阆仙问，看着隔间前的幕帘被缓慢拉开，透明的结界，可以看见方的舞台。第一件展品已经和主持人一起站到了舞台上，在极煽动的介绍之后，便开始了拍卖。

云无觅目光闪动，看向舞台，对阆仙：“你还记得我们一起大的古战场吗？”

阆仙答：“当然记得，怎么了？”

“古战场形成的年岁，恰好是三千余年，也就是当初天梯崩毁不久。在我母亲留的传承里，他们是为了某目的自愿奔赴战场的。”

阆仙似有所，心知接来云无觅要说的事一定很重要，握住了云无觅的手。

云无觅回握住了他，继续：“他们的目的是你，阆仙。”

阆仙的手一颤，却被云无觅更握住。

“太清曾经保有天唯一一颗建木，所以当年我师父见到你时才能一认你，固然是因为他当时修为远过你，可以一看你的本，但同时，也是因为太清保存有建木相关记述，他才能认你就是建木。”云无觅继续，“天梯崩毁，曾经有大能推测是因为天地间灵气失衡，不足以再供养上界。”

“古战场确实属于原界，却并不是属于留存到如今的界，而是属于上界。地仙境是在天梯和上界一同崩毁后现的称呼，在从前，这个境界的修真者皆已经飞升。古战场之中之所以有如此多的大能尸，族包括妖仙神，且修为最低也是地仙境以上，是因为他们是自愿解灵归还天地的，并不是因为传言中的法之争。”

“这些被归还的灵气一分修补了天规则，另外一分，培养了你，阆仙。”

阆仙问：“所以呢？”他的声音里有细微颤抖，看向云无觅的目光复杂至极。

云无觅看向他们握的双手，继续：“世间原本有四神兽，分别为朱雀、玄武、青龙、白虎。碧沉渊之所以灵气充足，是因为四神兽中的三族都解灵于结界中，他们的灵气供养了碧沉渊数千年来的万千生灵。白虎因为司掌杀伐，担决一责，是最后解灵的一族。我的母亲幼时便离族走，成为了天地间最后一只白虎，而在后来，她亦奔赴了古战场。”

“我当初推测这些后，意识到无论我修为到何地步，一旦你份暴，天为敌，我仍然护不住你，原本是想一辈瞒你的份，再也不相见。直到我发现了原土，将其带回了太清。这土壤唯一的用途就是让植恢复到原本状态，并不为人们所珍视，但是，若是用它来你的树枝呢？”

“你已经看见了，枝条亦可以生来，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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