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夜。

放酒杯之后，他静立在石桌旁边片刻后，才像是近乡怯的归人一般，移转目光，看向他沉睡的心上人。他走到云无觅边蹲，只是看着这个人，就已经不自禁地微笑起来。他害怕惊扰这人醒来，并不敢像上次一样悄悄拨云无觅的睫，忍了又忍，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指虚虚描摹过他眉，在心中偷偷许愿，这一夜能再一些。

他并不敢离开玉佩太久，在看过了之后，便依依不舍地准备回到玉佩之中。要收回手起时，手腕却被人准握住。

“抓住你了。”云无觅低声，这声音带着笑意，仿佛仍有酒在他的之间淌，将他吐的每一个字都熏染醇厚酒香，听得人面红耳赤。

阆仙惊讶地睁大了睛，对上了云无觅缓慢睁开的双眸，那双睛里有漆黑夜，却又在眸一抹星辰光芒，此刻眸中笑意转，让人恨不得将全天的珍宝都捧到这位人面前。

不过这位人哪里需要别人送他珍宝呢？他自己便有足够能力取得任何他心之，就像现在一样。

他握住阆仙手腕的力并不重，阆仙可以轻易挣脱开去，但是他怎么舍得？他看着云无觅眸中的笑，面上惊讶神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也是笑意。他了然地没有问任何事，也没有说任何话，用手臂撑在云无觅侧，缓慢俯去。

云无觅默许了他的一切行动，躺在原地没有动作。阆仙却在最后关突然退却，侧过只吻了一云无觅的角，就红着脸趴在了云无觅的膛上，用没有被牵住的那只手拽了云无觅衣襟，将这柔衣料在五指间成一团。待他意识到如此一来，云无觅膛得更多了以后，已经浑都在发了，羞得恨不得立刻就起来逃走，却因为被人用手臂箍住了腰而动弹不得。他受到云无觅没有再握着他的手腕，而是和他掌心相贴，指腹过他五指的纤薄**，最后牢牢扣住他手背，和他五指缠。这个动作云无觅得极慢，别有一番缠绵和温，却又不容人拒绝。

这二人不知静默相拥了多久，云无觅才打破了沉默，他：“……你大了，阆仙。”

这不是任何单独一魄能够说的话。

云无觅抱着阆仙坐了起来，双盘着，从背后将阆仙圈在他的怀里。阆仙抱着云无觅的腰缩成一团，没有说话，任由云无觅不断安抚地拍过他颤抖背脊，才一丝压抑泣音。

“不要哭……都是我不好……”云无觅低亲吻怀中人的耳垂和脸颊，呢喃着安他。

阆仙了鼻，平复了好一会儿，才闷闷声：“我都知了，你偷偷的那些事。”

云无觅不说话了，将搁在阆仙颈窝，和他脸颊挨在一起，轻轻蹭了蹭，像是只撒的大猫。

“所以不许你这么说自己。”阆仙声音里还带着一鼻音，他似乎也被自己狼狈逗笑了，睛红红的，眸中还有光，却亮晶晶带笑，他将云无觅的腰搂得更，低声说，“你很好，对我来说，世上再没有人会像你这样好。”

“我还记得很久很久以前，我尚未化形的时候，你问我想不想人。我答的想。云无觅，虽然那时我还不明白，但是如今已经可以告诉你了，我想人，不是因为人可以成仙，而是因为人，才可以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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