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诺：我愿意与你同生共死。

阆仙看向这只小鲛人的目光甚至有些怜悯了，他说：“你知的，她并不愿意。”

而契约无法由单方缔结。

人类的生命是如此短暂，她们的却比生命更短暂易变。

阿荇趴在原地不说话了，她沉默片刻，终于反应过来了阆仙的目的，慢慢回了，只一双睛，对阆仙传音：“我请求你，救救东珠。”她咬了咬牙，，“只要你能成功，我愿意给你一滴鲛人泪。”

阆仙的角翘了翘，答：“成。”

第二十五章 鲛人泪（肆）

阆仙解决这件事的手段非常暴，他直接找到了皇后，告诉了她一切：“阿荇希望你能跟她离开，不要继续待在这里。寿命的事你不用担忧，她愿意将自己的一半寿命分享给你。”他说话时施加了结界，周围侍女并听不清他的话语，“我知你在顾忌什么，不用惧怕他。”

皇后沉默地倚在背后的人靠上，她目光扫过周围侍女，过了一会儿，才轻声说：“看样您看来了，是陛不想让我活去了。可是这话我如何能告诉阿荇？我之所以能成为这个皇后，都是阿荇之功。她当初掀翻了陛的船，我才有救驾的机会，后来机遇，都是自此而始。”

“我之所以想当皇后，是因为我想为阿荇报仇，我还想护住她，为此我必须要拥有权力。可是权力哪里是那么容易取得的呢？我得到它的同时，它也得到了我。当初陛之所以选我，是因为我既没有家族庇护，也没有争野心。他的心上人另有其人，需要一个人来帮他占住皇后的位置，我只是恰好是最合适的。可是这些年来，我的手早就脏透了……”

“现在一切都晚了，你却来告诉我，我可以跟阿荇离开这里？”她惨然而笑，竟然顾不得还有人在此，就落泪来，她看向阆仙，轻飘飘地问他，“你为何不早些来？”

“世间万，自有缘法。”阆仙沉默片刻，答，他的平静与皇后形成了鲜明对比，简直近乎薄了，他继续，“你现在回，并不算晚。她仍然喜你不是吗？若你是担心自己脏了手，她便不你了，实在大可不必。你之所以痛苦，也不过是因为你还是皇后罢了，我既然可以成为燕国国师，自然也可以让你不再是皇后。”

“……我要好好想一想。”皇后喃喃。

“无论您何时想好了，都可以告诉我。”阆仙，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

“我知了，仙师。”皇后。

国师离开了。

皇后看向四周侍女，这些女人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装，走动时永远半低着，脚步悄无声息，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像是仔细丈量过，礼仪姿态比她这个皇后还要好些。像什么呢？像是一堆照着一个模扎来的纸人，没有喜怒哀乐，所有表都是画好的。这后中的所有女人，包括她自己，又何尝不是这样？不过是衣服首饰要比这些女们华丽一些罢了，还不是想让人摆什么姿势就摆什么姿势，就算是那人想要将她们丢火坑，她们也是逃不开的。

她来到中时，陛才刚刚登基，受朝臣掣肘，所以她才可以在撞破了那个秘密后留一条命，和陛结成了同盟。但如今陛羽翼渐丰，她却只是这墙一只无力的囚鸟，陛想要让她悄无声息地死去，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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