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药碗端来，顾无忧伸手要接，：“我自己来就可以。”

满楼的反应也不乎意料，摇了摇：“你伤的严重，还是莫要动，我来吧。”

他又拿起勺。

顾无忧觉得，自己好似越来越了解满楼了，不论发生什么，他几乎都能猜到满楼的反应。

五十余年相的默契，莫非……真有这样准确？

顾无忧想不通。

满楼正要将空了的碗拿走，顾无忧忽然拉住了他。他仔细看着满楼，发觉他竟与自己记忆中的一模一样，连衣服的纹路褶皱都一般无二。在此之前，顾无忧从未发现满楼的影在自己心中竟如此清晰。他：“满楼。”

满楼便停转要走的脚步，微笑的看着他：“嗯？”

顾无忧沉默片刻，还是：“这几日，你……似乎待我与往日不同。”

满楼轻轻一叹：“你为了我的睛去摘这朵变异赤霞莲，我自然要照顾好你。”

顾无忧抓着他衣服的手忽然一顿，继而缓缓松开了。他敛眸，没有再言语，满楼就端着药碗，走了屋。他的影消失在视线所及，顾无忧也缓缓蹙起了眉。

又是半日过去，屋外已是夜晚，顾无忧与满楼到了就寝的时候，顾无忧忽然：“满楼，怎么近日没见到你这里的草木妖？”

满楼顿了顿，笑：“我怕他们影响你休息，就让他们最近不要接近这里，也显得周围清净些。”

顾无忧：“若是请他们来照顾我，你能空不少修炼时间。”

满楼温声笑：“怎么会，你莫非不是更希望我来照顾你？”

顾无忧一愣。

原来，他心里是这样想的？

难怪满楼一直在他边。

他沉思片刻，心里渐渐冒上些令人震惊，也不敢细想的猜测，抬起凝视满楼的眸，伸手慢慢的捉住了他的手：“我除却希望你来照顾我，其实还希望些别的……与你有关。”

满楼一愣，然后忽然挑一笑。他笑起来时十分好看，像是一朵苞待放的玉兰缓缓绽开，温柔极了，也……与顾无忧记忆中的别无二致。

他轻轻凑近顾无忧，低低笑：“是了，你的确还希望些别的。”

顾无忧凝神看着他，但满楼只是缓缓凑近，也不见有什么别的动作，正当顾无忧思索他究竟意何为时，就见满楼再往前凑了凑，然后有什么柔温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嘴。

顾无忧蓦的瞪大了睛。

满楼与他拉开了距离，看着他的反应吃吃的笑：“你不就是希望我这个？”

顾无忧方寸大。

满楼又凑向前想再与他齿相贴一番，顾无忧却忽然抬手扶住他的肩膀，止住了一步动作。

满楼面上就些疑惑：“无忧？”

顾无忧蹙着眉，表是罕见的复杂，既有不敢置信的诧异，也有些恍然明悟后的酸涩，还混着些许的甜。他沉默片刻，扶着肩膀的手移上了满楼的侧脸，大拇指轻轻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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