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茶馆里人多嘈杂，终究不是谈事的地方。

顾无忧应了一声，两人付了账, 便一同回到了迎风轩, 关上房门，满楼冲他微微一笑，温声：“你说吧，我听着。”

顾无忧迎着满楼温柔包容的双，忽然一窒。

他将满腔意都尽数付于满楼一人上, 想要将自己的一切都放到他的面前，自然也什么事都不想瞒着他。可真到了要说的时候，他却又一瞬间失去了力气，变得惶恐踌躇起来。

他要讲的这些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，满楼会相信吗？他可以接受吗？

知真相后的他……又会怎样看待自己？

顾无忧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他咽了回去。

他沉默片刻，给两人都斟上茶，借此时间让张忐忑的心稍纾解，这才气，将自己的来历、脑里的系统，以及这个世界的真相，都慢慢的，对满楼缓缓来。

这回他没有丝毫隐瞒，他也不愿再隐瞒了。

欺骗人是痛苦的。在此之前，顾无忧无数次的想要将事实告知满楼，但最终都无疾而终。他嘴里说着是顾忌系统，可实际上，是因为他没有勇气将这些事说。

是的，他没有勇气。

他其实不像满楼想象中的那样好，在作为一个医剑双修，兼重任的纯大师兄之前，他其实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，没有亲人，没有朋友，他现在所有的一切，其实都源于一场不切实际的穿越，源于一个虚无的，只能在他的脑里现的系统。

他实在不愿意告诉满楼，如果没了系统，他大抵什么都不是。

但顾无忧想，不他自己有多么不堪，为他人的满楼，总有权利知这一切。然后再由他来抉择，究竟要不要接受这样的自己。

顾无忧分外困难的将自己的过去彻底剖析在满楼面前。有些地方他说的十分缓慢，有些又一带而过，但不论怎样，他还是将隐瞒已久的事磕磕绊绊的全数讲了来。

“……我已说完了。”

顾无忧抿了抿嘴，抬起看着满楼。他脸上没有表，墨的眸像是一片结了冰的面，将其的惊涛骇浪尽数隐藏了起来。

顾无忧将面前已凉透了的茶端起，轻轻抿了一，纤细修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暴了与外表极为不符的心神不宁。

他觉得自己像个在堂前的囚犯，卑微又惶恐的等待着判官的判决。

时间一一过去，满楼始终垂着眸，没有说话，顾无忧就只得一直等着。

这滋味及其不好受，周围气氛压抑，顾无忧藏在桌的手慢慢握，指甲几乎掐了里。

那悬挂在上的利刃，究竟何时会落来？

……

在顾无忧暗自等待忍耐的时刻，满楼脑里还在翻着顾无忧刚才所说的话。

系统的事实在太过惊世骇俗，就算顾无忧一个生在现代，看过各相关题材电影的人当时也反应了许久才接受，满楼一个从未接过这些的古代人，自然思考接受的时间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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