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相对无言实在不是件让人好过的事，陶斯淼将发散开，在椅上坐了来：“我知你收到了我的短信。今天我特地过来，你就不想知我为什么没结婚吗？”

她说话时微仰着，让唐颂于一个居临的位置。但后者显然不领她的，因为他很快地走到另一边去把窗打开。

“唐颂，你到底明不明白，我是真的想跟你重新开始。”

“我不想陪你闹。”他她手里的笔。

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
他只好匆匆结束和诗咏的通话。

她松了气：“唐颂，你是个很念旧的人，所以别装得好像对什么都不在意。这几天我一直在想，是不是我当初的离开太快了，快到没有给我们两个一个缓冲的阶段。我承认，我对不起你，但我真的想弥补。”

她只好画放在桌上：“你一定要跟我算这么清楚吗？”

陶斯淼这回走得很果断，但唐颂

他在画画的时候不喜被人打扰。尽他现在在准备阶段，并没有动笔的意愿。

那是他早期的作品。

“没有这说法。”

“那等你想讨论了，我再来找你。”她说这话时带着一副胜利的吻，甚至还笑了笑。

“我不愿意。”

“不想。”

他不太客气地阻止她。

“陶斯淼。”唐颂把手来，“我现在不想跟你讨论这些。”

她拿手机拨了号码，几秒后，蓝多瑙河的旋律就响了起来。

当时，他正和诗咏打电话，听见门有响动，刚转就看见陶斯淼拿着两幅画走了来。

看到短信时已是夜，也不知是不是刚飞机的缘故，他竟觉得疼。

她对自己的不请自来没有丝毫应有的尴尬，但唐颂知她不是无聊到为了还画而专门过来一趟的人。

“唐颂，我见过你喜一个人的样。没错，平时的你是冷静的，理智的，但要是你真的愿意接受一段，你付的远比自己想象的多。”陶斯淼语气认真，“你问问自己，是不是还记得我的生日，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所有纪念日。”

“太迟了。”

“一也不迟。”陶斯淼握住他的手，“我知你现在和甘棠在一起，但我愿意等，无论多久。”

“这是别人送给我的结婚礼。”她把画递给他，“现在，归原主。”

“唐颂，我是为了你。”她认真地说，“我没办法跟一个我不的人结婚。”

“不是跟你算。”他解释，“我把画卖了，钱货两讫，所有权本来就不再我手里。你没有必要，也没有理由送过来。”

而更令他疼的是，他又在画室见到了她。

而就在他打算支起画板时，陶斯淼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旁边，伸手去碰他的画笔和颜料。

她却早就知她要这么似的，眉一扬：“我之前碰不得，现在还是碰不得。”

“不必回答得这么快。我们有的是时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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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陶斯淼。”

陶斯淼穿了件款的羽绒服，发绑成松松垮垮的尾，看上去神不太好，但开说话时，依旧是那特有的自信的吻：“唐颂，这两幅画，你总不会不认得吧。”

“所以，照你的逻辑，我就得激你的后悔，然后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地来一场旧复燃的戏码？”他也有些不耐烦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