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放回城。

不到一盏茶的时间，周瑜再次现在朱治的面前。

朱治取了腰牌，说：“你跟我来。”

周瑜上，与朱治一路经过静夜街，抵达城东都尉兵营，周瑜说：“许贡府上侍卫了得，四面八方全是暗哨，我不敢贸然潜。”

朱治低声：“许贡之妻乃是江湖中人，手门客众多，公瑾，我有一事与你商量，你须得放在心上。”

周瑜嗯了声，在兵营外，取来朱治为他准备好的天灯，一晃火折燃。

“严白虎虽说是匪徒之，”朱治，“但终究也是一地英豪。”

“知。”周瑜，灯光映着他俊朗面容。一黑衣，手捧天灯的周瑜，令军营不少军士为其侧目。

“能不杀，就尽量不杀。”周瑜说，“但在破城之前，说不得要陷严兄一次，我可担保他命无碍。”

朱治了，周瑜松手，放走了天灯。

一盏微弱昏暗的天灯，在晦细雨中摇摇晃晃，飞向天际。

潜伏全城中的死士抬，望向灯火，从四面八方朝着周瑜所在之聚集。飞羽再次展翅落，带着许贡的信。

朱治再见飞羽，恍若隔世，一时间慨良多，伸手去摸。飞羽仍记得他，侧过，亲昵地蹭他的手指。周瑜取了信，与朱治回军营，展开信件，匆匆看了一，提笔蘸墨。

“朱将军，黄将军，程普将军……你们走后，”周瑜摊开一张纸，沉声，“伯符终日魂不守舍，浑浑噩噩，唯愿回荆州去给老将军报仇。”

“我们又何尝不想报仇？”朱治说，“今日若能顺利取吴郡，在此地生，料想文台兄在天之灵，也能安一二。”

周瑜叹了气，朱治又说：“文台兄战死沙场后，弟兄们就像没有家的野狗一般，如今你来了，伯符也来了，实属我平生之幸。”

周瑜一边对照许贡的笔法写字，竟是将整封信照着描摹了一次。朱治看得笑了起来，说：“伯符有你为辅，何惧大事不成。”

周瑜答：“从前常被我爹斥作奇技巧……”

周瑜照着许贡的笔迹，重新写了一封信，大分地方都用了原句，唯独在信件的末尾，加上了严白虎之事，提到近日将让门客绑了严白虎，将其送城去，给孙策。

“本来想找朱将军讨一封许贡的手书，没想到这自己送上门了。”周瑜借着灯光，看许贡的太守印玺与私章，太守官印大同小异，唯独私章须得认真重，于是周瑜削了截木，治印刀，照着昏黄的灯，伪造印章。

朱治准备火戳，周瑜不消片刻便刻好三方印，端正盖上，折上信，朱治将火戳封上，信尾放在里浸，稍稍开了个，说：“送予严白虎，是也不是。”

周瑜一，说：“朱将军想必知该怎么说了。”

朱治答：“就说我手截获此人城，先是看了此信，知此事非同小可，赶来知会。”

周瑜答：“正是。”说着又将衣袖一捋，横过赤军剑，在手臂上轻轻一划，溅了少许血在信封上。

周瑜起，说：“还得差人前去知会许贡。”

朱治说：“我自去安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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