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不济。

“哼唧。”小七背着手站在一边冷哼。

“你这小……”卿五叹了气，“我不准，你把这纸撕了，先回去睡觉，明天再说。”

“反正五少有了老虎，就不需要小七了，小七在五少边也是自讨没趣。”小七酸溜溜。

“谁说我不需要你了？”卿五眯着睛看着他。小七看他一脸没睡醒的怂样，到了嘴边的吃醋话也没说来。

“哼，等你睡醒再说。”小七伸手将摇摇晃晃的卿五扶住，把他牵到了床边。

于是这一晚，小七就被大尾龙抱着，挣脱不开，大尾龙倒是安然睡。

————

秋后算账。

卿五端坐在书房中，手里持着一方戒尺，面前摆了个蒲团，十三诚惶诚恐地跪在蒲团上。

“十三，你可知错？”卿五沉着脸，将戒尺握在手中挲，十三想到那黑黝黝的戒尺就要落在自己上，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“五哥，我知错了！”十三连忙伏低，他偷望向窗外，只见茸茸的老虎从窗儿往里张望。

“虎雪电，这件事乃是我的家事，和你无关，你少窥探。”卿五语气极为不善，不再像往日那样称呼老虎为虎神，让老虎觉不妙的意味。这虎貌似这次真的被惹恼了。

“我才不叫虎雪电……”老虎悻悻地溜走了。

“虎大哥你太没有义气了……”十三T A T

“你既然拜我为师，徒弟顽劣，师父自然有权教。十三，今天我就罚你把我的门规抄上百遍，否则不许吃饭。”卿五手中的戒尺终究只是摆设。

十三垂丧气地去抄文了。卿五则扶着拐杖站起来，在小七的搀扶缓缓走房间，看见那只贼心虚的大老虎，正甩答尾坐在院里往这边偷看。

“我有可能会上这怂货么？”卿五不服气地问小七，忍不住弹了小七一个脑瓜儿，“你也净会给我添。”

“哼唧。大宝说让你知一人家的重要么。”小七把大宝卖了来。

“大宝说啥你就信啥？”卿五气结，“你是不是坏了大宝的好事，让他如此对你说。”

“我……去找他的时候，他正在恩恩。”小七。

“他正在解手么？”

“不，他在和大鱼恩恩啊啊的。”

“…… ……”卿五= = “好吧，这件事我就不追究你们了。我叫你准备的东西，你好了么？去把那东西取来。”

“好。”小七把卿五扶到石凳上好，便离开了。

卿五与趴在树荫里的老虎对视，目光冰冷，使得贼心虚的老虎不敢和他对视，用大爪捂住脸，爪无所事事转移话题貌。

“虎雪电，我和你究竟有什么仇大恨，你要如此歹毒陷害我？！人说天最毒莫过猛虎，果然一都不假。”卿五语气怨毒，让老虎面发红，想要和他争辩，但是最终只化作低低的呜声。

“哼，我卿五非是气量狭小之辈，但也不是任人欺辱的懦弱之徒，虎雪电，今日就让你知，卿五并非对你毫无克制之法。”

小七这时将一打账本拿了过来，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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