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这更好的薰香了。

妖也好怪也罢，方才的薰香，只是一个孩送给他们的礼罢了。

陆小凤弯了眉：“嗯。”

“那么陆兄，”满楼忽然开，边的笑意多了几分戏谑，“你可以放开某的手了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陆小凤讪讪地放了手，一时不知说些什么，扭便端了桌上的茶杯。

茶已微凉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☆、作沉香（八）

天已经大亮，街上往来的人也多了起来，益发的闹了。

月满西楼。

“我是怎么调‘绿杨’的？”顾老诧异地开，瞪着前的男，“难不成你是想偷了我的方去卖么？”

陆小凤也瞪了回去：“谁会想要偷你的方？我不过是好奇罢了！”说着，作势便走，一面楼一面回来看他，语气甚是挑衅：“我看那香也是寻常，满楼倒说喜，我回去便告诉他你这个香果然平常，他的鼻也有不好用的时候……”

刷——一个茶杯着脸飞过，陆小凤伸手便拈了来，饮了一，笑：“老先生有何赐教？”

“你便是个不识货的！回来听着。”

“认真说起来，那香倒真算不得是我的，说来倒有些离奇……”老者说着，声音变得轻了些，像是沉了回忆中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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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那日正是分，天倒好，我寻了个僻静的去，只想着哪里人少就对了，却不曾想，遇见了一件奇事……

——开得极好的一株芍药就那么立在一篷荒草里，一时雨打风的，瞧着多少有些凄凉，我便将它挖了回来，与这里的老板说了，栽在了后院，算不了什么好地界，总之是好过了野外的。是，现今还在那后院好好地栽着的。你见过？

——那天晚上与老板喝酒，回来时路过了后院，我想着白日里栽的，也不知活了没活，便去瞧了瞧……只看见一只全金的蝴蝶立在那上，我活了这么些年，金的蝴蝶倒是一次见，便寻思着去捉来玩玩。

——陆小！你笑什么笑，那蝴蝶好看得很，你见了怕也是要红的……算了，反正我是要去捉的，没成想刚一走近，便觉得像是有人在后拉我的衣衫，回了去，却什么也没有，当真奇怪。

——待我回了神来想要再捉那蝴蝶，就又觉得有人再拉我，许是什么事不想我去捉那蝴蝶了吧……我老倒也没那么不识趣，转了便是要回房。却闻见一清香传了来，让人觉得放松的香气啊……不知怎么就起了要调制那么一款薰香的念来……

——然后我便天天寻着合适的原料，沉香木、云母片……是是是，这里的门，想你也不懂，便不啰嗦啦……若是了来，我便夜里去找那蝴蝶——说起来，那蝴蝶像是夜夜都守着那芍药的——反正就又闻得见那味了，回来再细细地改方……哈哈，被我老折磨这么久，也不知那香气是烦了没烦，反正，日后不去捉它便是了……

——还有什么没说的？好你个陆小，我好心说与你听，你倒审起了犯人么？嗯，抱歉？拿些东西来表达你的歉意，我就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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