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摊开，有炼妖壶，与铜先生所赠的白玉埙。

闻仲问：“此从何得来。”

浩然嘲：“明知故问。”

闻仲随手一挥，金鞭如灵蛇，笔直朝浩然激而去，在他肩膀上开了个血，接着收回金鞭，一来一回，连带着撕一块。

钻心剧痛中，浩然直了冷气，却是不喊声。伤血如泉涌，顺着手臂，眉拧，全不住发抖。

闻仲只看着浩然肩上血，过了片刻，那血似是光，又似是止住，伤渐渐愈合，最终于肤上留一圈红印。

“你为东皇钟。”闻仲冷冷：“不死不灭，便自以为天无敌了？”

浩然一怔，却听闻仲冷笑：“只需让你粉碎骨，打回原型，再以万钧石镇于山之巅，或沉于东海之底，你纵是天地神，也无法再逞丝毫能耐。如今你还嚣张？”

浩然了冷气，先前失血过多，脸庞苍白，清秀眉间尽是没半分血，闻仲却似打量一件死般看着浩然，：“你到朝歌，所图何事？”

浩然只是不答，闻仲又：“钟剑斧壶塔，琴鼎印镜石。殷受德曾与我明言，你为寻这太古十而来，为拯救苍生而来……”

“闻仲。”浩然抬冷冷：“你要杀便杀，要沉便沉，我丝毫不惧。”

闻仲充耳不闻，只：“我曾于金鳌，三皇遗卷中窥得只言片语，太古十齐聚，钟剑斧壶塔是为‘虚空之阵’，琴鼎印镜石为‘失却之阵’……”

浩然心一凛，闻仲是知人！只听闻仲又：“‘虚空’‘失却’二阵一为天，一为地；谐律时将散去十神中蕴元气，还予自然，亦称‘谐律’，取还于天之意。”

闻仲眯着，缓缓：“散去十神自天地元气，自以你东皇钟居首，亦是说，谐律后十将毁为废铁……东皇钟，你寻到太古神后，便要去送死。”

一将功成

浩然眉一挑，嘲：“闻太师博学多才，连这事也晓得，浩然寻齐所需件后，便会成为废铁，确实是在送死。”

闻仲愣住了，室一阵难堪的沉默。

许久后，闻仲方：“你受何人指使而来，元始天尊？”

浩然嘲：“你不相信？不相信我明知必死，还来搅这浑？”

闻仲意在试探，只想抓住浩然话中漏，而拷问幕后主使，浩然之言确实无法相信。

浩然又：“若世间凡人均是贪生怕死之辈，你此刻大军已可开西岐，坐享人。”

“金鳌岛，昆仑山仙人生不老，永葆青，自不会想到这层；然而浩然是凡人，或曾经是凡人……浩然是不怕死的。”浩然缓缓，望向闻仲的光中，已多了嘲笑、同的意味。

闻仲沉默了许久，终于叹了气，起走到浩然面前。

浩然心一凛，方才钻心疼痛未过，不知闻仲又要如何折磨自己，当即心有戚戚，却不见闻仲挥鞭，闻仲只亲手为浩然解了绳索。浩然舒了气，活动酸麻的手足，知闻仲已相信，不会再难为自己。

闻仲回位后又：“你从何来，终须回何去；我那天顽徒对你死心塌地，又该如何？辛曾言，你带着神回家，完成任务后会回到他边，此言何解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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