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歌，寻去昆仑山躲着，一切还来得及。”

妲己不答，半晌后：“我错了什么？”

浩然无言以对，以来，只觉一切事与史书记载大有不同，妲己虽有倾世元在手，却并没多少伤天害理之事，即使后世评这妖孽，指其断送江山，祸国殃民，也不得不为她受女娲之命另作批注。若追述源，这一切不幸的开，实是纣王自作孽，狐妖纵然罪恶滔天，也是受人类之母纵，有可原。

然而能怎么说？把心一横，你要毁便毁罢，你并没有错？

只听妲己幽幽叹了一声，说：“寻去昆仑山躲着，你昆仑、金鳌是这么容易的。仙家名门，会收容一只违抗正神命令的狐狸？！”

妲己又悲：“况且我若不成祸害，人间岂有战，人间既无战，又怎容得万千仙人士修这成圣的大功德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寒冬之际，夜空中竟是闷雷炸响，妲己容失，忙抓着浩然的手，金钗刺破玉指，亦是毫无察觉。幸而及时打住话，浩然经此一解，方明白过来，这其中关窍尚未思索通透，妲己已一手掩面，痛哭失声。

浩然说：“你便……你便……”连着几句，明知妖狐之命非自本心，却是无计可施，只得安：“罢了，你切勿造太多杀孽，待得来日清算时，亦可保住命。”

许久后，妲己方抹去泪，缓缓站起，浩然不语，取过凤冠，为妲己了，妲己淡淡：“你可知我为何不再用倾世元？”

浩然手指一僵，望着妲己镜中双，只觉这千古第一人的中蕴了太多无奈与悲凉，只听妲己又说：“你是真心，我亦是真心。只惜我生而为妖，不能自主。”

“纵然难逃一死，我也愿轰轰烈烈与他过这短短一世，而不愿到手的皆是虚假。”

浩然气息为之一窒，为妲己好凤冠，躬：“臣知了。”

妲己芳微启，闭上双，把那刺破手指凑到边，抹得丹血红，轻声：“女人心，海底针。既知了，这便去罢。”

浩然离了妲己，心想纣王与妲己祭过天地后当再用不到自己服侍，便朝生殿走去，锣鼓作响，已趋封后吉辰，浩然却只觉脚步虚浮，位于这世漩涡中，无人是真正该死的命，心踌躇，未来笼着一片迷雾，不知日后该如何是好。

生殿上，百官分了几桌，费仲，尤浑二人与亲信谈笑风生。比与一众大夫却面有忿，席上缺了黄飞虎，定是对妲己成后一事心中不满，视与纣王同窗谊不顾，浩然叹了气，知这是在天心了狠狠一刀，日后嫌隙说不定便是因此而起。正思索间，忽见费仲连招手着自己过去，随即摇笑了笑，径直于丞相比旁坐了来。

这一坐，正是表明了派系，比虽对司墨与纣王关系亲密有所不满，也不再多言，浩然与众臣纷纷打过招呼，随寒暄几句，比只：“今夜大王封后，六可定，是件大喜事，司墨日夜侍奉君侧，忧劳得解，老夫先敬浩然一杯。”

浩然知比是警告自己：纣王已有王后，男须好自为之，也不生气，接过酒便喝了。比又：“老夫特为王后娘娘寻来一礼，望司墨代为呈与大王。”说毕招手，便有小厮捧了木盘过来，上盖着一方红布，浩然只笑：“老丞相办的礼，想必是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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