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：“你不懂。”

“我不懂？”纣王嘲。

浩然方惊觉言不逊，忙谢罪，又：“在臣的家乡，从未见此盛开。”

纣王，问：“有何名？”

浩然叹了气，“七合龙爪。”

纣王缓缓：“七合龙爪毒不浅，后肌肤红难耐，粉，少则嗓血不休，量大则致死。了多少？”

浩然未料纣王博览群书，连医理药亦通，答：“遍地都是，漫山遍野，在人尸上的七合龙爪。”

说话间纣王走芍药丛中，那以砖石砌了块石地，方台周围树着几块木架，上有十八般兵，纣王随手拣了两把木剑，抛给浩然一把，笑：“孤从小便与飞虎在此习武。”

浩然掂量手中木剑，虽沉重亦能抬起，当即挽了个剑，剑尖不敢对着天，斜斜别开。

纣王说：“闻太师教我与飞虎练剑，第一式便是‘四方臣服’。”

说毕一剑横扫而去，浩然忙剑相迎，双剑相，如击败絮。浩然知天要教其防剑术，当凝神谨记，片刻你来我往，拆了十余招。日上中天，浩然练得汗浃背，不知不觉纣王已把一剑法演完。

浩然天资聪颖，纣王只教一次，便过目不忘。为师者最大的惬意莫过于徒弟一便明，何况两人更心意相通。纣王教得兴起，解了上九五龙袍，任其搭在腰间，一汗在光闪着光泽。换了木戟，一招凤朝浩然颈侧划来。

只见纣天赤膊上阵，健壮英伟，挂着半边熊猫，笑逐颜开，正像个好不容易找到玩伴的大男孩，哪有半史书中的一代昏君模样。

“累了？”纣王笑着朝他。

浩然忙摇，纣王收了木枪，随手抛到一旁，了把汗，：“今日教得有多了，有空好好习练，其他招式择日再演。”

回到寿仙，纣王显是尽兴舒畅，吩咐浩然在旁等着，自己径前去沐浴。

浩然立于龙榻旁，心天人战，百味杂陈。自小开始，所识之人，所经之事，无一不是为着自利益，生存尔虞我诈，浩然全凭冥冥运数与天赋，方得在几千年后的世中艰难存活，又受欺诈无数，好几次险死还生，只觉周无一个朋友，从未有真正值得托付，信赖的人。

一时心中冲动，便要把成汤六百年的江山归所，纣天的结局和盘托，然而千万绪，这事又从何说起？

“多日未动，今天难得骨酸痛，痛快了一汗。”纣王的声音从纱帐后传来，对镜更衣，片刻便换了件净的丝袍，信步坐于金榻上。浩然一见之，顿时尴尬非常，先前所想之事尽数抛到天外。

黄帝兴，嫘祖养蚕，蚕丝纺成绸，纯丝绸在上古是极其珍贵的布料，轻柔如无，冬夏凉。极薄丝袍披于纣王上，以布带松松挽了个结，里全无衣，竟是如赤 一般，全肌肤看得一清二楚。

浩然的脸直红到耳，目光移开，不敢直视纣王，后者似有察觉，笑：“把木屉里两个盒拿来。”

浩然依言了，不等天吩咐，开了一盒，里面装着几块龙诞香，心神领会，取了一块，置于沉香炉中，香烟袅袅飘起，满室芬芳醉人。再看另一盒中，却是不知有何用的固羊脂。

那边纣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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