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。

顾风突然把低了去，用手捂住了脸，肩膀不住地颤抖。

等他再抬的时候，睛是红的，但脸上却没有泪。

他张了张，却没说任何话，顾念尘给他夹了一些菜，他全都一吃了。

吃完饭一起在客厅里看晚，随着电视里主持人的倒计时，时针与分针重合。

“顾叔叔，新年快乐！小土，新年快乐！”叶树笑着说。

“新年快乐！”顾念尘也淡笑着说。

顾风不知从哪里掏两个红包递给他们，叶树不客气地收了。

正月初三的时候，顾风开车带着他俩一起回了那个小村庄。

原先的土路已经变成了泥路，村的那棵杨树不见了，记忆中的瓦房变成了一排排的楼房，每家门有一个垃圾桶，路的两旁隔十来米有一个路灯。

叶树找到原先和爷爷住的房时，以为自己找错了。

房没有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泥铺成的广场，设施还丰富，乒乓球台、椭圆机、秋千等都有，广场上有很多村民在玩在唠嗑。

“大婶，这广场建多久了？”叶树向一个村民打听，他本想说方言，一张嘴才发现蹦来的是普通话。

“两三年了，和这路一块儿建的。”大婶地说，“当时要搞什么新农村，修了路，装了路灯，建了这个广场，要盖房的还补贴了一些钱。”

“那原先路对面的杨树林呢？”叶树问。

“小伙，你是俺村的吗？好久没回来了吧？”大婶毫不掩饰地打量他，“那杨树林只有大一的孩知，早几年的时候就没了，树都卖了，现在荒着，据说是不久要建新公社。”

叶树了声谢，和顾念尘一起上了车，顾风一直在车上没有来。

“顾叔叔，走吧。”叶树笑着说。

“不看看你爷爷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他知我过得很好。”

顾念尘握住了他的手，握得的，叶树也回握住了他。

实际上刚刚大婶告诉了他，村里还建了公墓，以后所有逝去的人都要葬在那里，而公墓建造的地方就是爷爷安睡的地方。

顾风并没有带他们回家，而是去到了镇上。

在镇上一家比较好的酒店里订了房，把车停好，顾风放他们去玩了，他说自己要去找老朋友叙旧。

虽然镇上变化也大，但大多数都是些好的变化。

叶树带着顾念尘一起去溜冰场里溜冰，没控制好重心不小心摔了一跤，旁边经过的小朋友指着他哈哈大笑，还了个鬼脸。

于是叶树幼稚地和他比赛，结果输得很惨，请他吃了一顿麦当劳，小朋友一都不客气，吃了他们两个人的量，叶树和顾念尘全程看着他吃。

晚上的时候，两个人看了一场电影，在电影院里跟着一群陌生人笑得没心没肺。

走影院的时候，才八多，两个人就这样随意地闲逛，不知不觉走到了叶树的初中母校。

学校当然是关着门的，不过大门两旁的墙上贴了光荣榜，有近三年的中考状元，有上学期各次考试的前十名。

“以前，我的照片经常在这上面。”叶树笑着说，“当时觉得可傻了，老想着什么时候趁学校保安不注意，借把梯爬上去撕来。”

“没借到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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