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泽知他说的是什么，他看着苏灿的背影轻轻地说了句：“祝你幸福。”

叶树和顾念尘目睹了全过程，叶树突然觉得苏灿也可怜的。

“小土，你说江叔叔真的不再喜他了吗？”叶树疑惑地问顾念尘。

“我不知。”顾念尘握住了他的手，轻轻地说。

“算了，不想了。”叶树反握住他，“不过，你不能不喜我，永远都不能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也会永远喜你的，我保证。虽然谁也不知永远是多久，但我还是要这样说。”

江泽听着他俩的话，笑了笑，年轻人总喜说些誓言，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谁都不知誓言的真假，但真假又有什么关系，至少说的那刻真是这么想的，至少誓言里的是真的。

日一如往常，每天不知有多少人分分合合，叶树真的没有再见过苏灿。他想着或许若年后的自己，也不会记得苏灿。

江泽开始让叶树和顾念尘学着订货，每周盘存，行每周的经营统计等，叶树没有多想认真地学着。

大概过了一个多星期，到了五月二十，石嘉扬早上起来，就给顾念尘打电话，祝他人节快乐。

顾念尘一雾，问他人节不是二月十四吗，石嘉扬还没回答，叶树就把他手机摁掉了。

石嘉扬瞪了他一，但也没说话。

“520是我你的谐音，所以今天是网络人节。人节快乐，小土。”叶树对顾念尘解释。

“原来是这样，人节快乐。”

石嘉扬中午回宿舍的时候，把手里的一封信扔给了付哲，然后就气哄哄地回了自己的位。

他在宿舍门被一个可的女生拦住，女生往他手里了一封信。石嘉扬看见粉的信封上还贴了颗心，顿时心急速飙升，以为是终于有人看上了自己，谁都知520是表白的好日。

他刚想问妹喜自己哪里，对方就羞涩地开：“你是付哲的室友吧？我见你俩整天在一起，你能帮我把这封信给他吗？”

石嘉扬虽然很不，但他自认为是一个智商正常的男生，能拒绝妹的要求吗？当然不能啊，于是他就把信带回来，扔给了付哲。

“陌上人如玉，公世无双。我住江，君住江尾，日日思君不见君，共饮江。忆君心似西江，日夜东无歇时。愿我如星君如月，夜夜光相皎洁……”付哲带着笑意的声音在宿舍里响起。

“你嘟囔的是个什么东西？”石嘉扬忍不住问了一声。

“你给的书啊，我还第一次见这么有特的书。”付哲笑着回答，同时对着他扬了扬手里的纸。

“不是我给的，是有人让我转的，你不会看名字啊？谁会给你书啊！”石嘉扬不地吼一声。

“不就是你刚刚给我的吗？”付哲把纸递给他，“没有名字，不信你看。”

“我才不看，谁稀罕。”石嘉扬说，“是我给的，行了吧？但不是我写的，是一位妹写的。”

“我没说你写的啊？这姑娘诗词学得不错，竟然能用纯诗词凑成一封书。”付哲笑着说，“叶，你要不要看看，学习学习？”

“学习什么，我又不用写书，我的话有对象说。”叶树对他说，“有对象就是了不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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