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元旦放假，所以数分考试就调到了1.5上午，这也是他们最后一门考试，考完就正式寒假了。

顾念尘确实在上课，没看到叶树的消息。他课后回了个自己晚上会去[汪]，其实他是完全不着急这本书的，但他想到今天是平安夜，有东西要送给叶树，就还是见一面吧。

回宿舍收拾了东西，没跟江泽说，就去了店里。

堕落街闹的，不是不是单，在这个节日都会想要逛一逛，放一放自己的心。

满大街的圣诞歌曲没有规律地冲击着耳，让人很难听清的一句。

顾念尘走到[汪]的门，就看见店里的灯亮着，没有一个顾客，他仔细看了看，发现门上挂着[店过节，暂停营业]的牌。节日一般是店里顾客最多的时候，江泽真的是随心生意。

“今天不营业。”江泽听到开门声，没有抬冷冷地说着。

顾念尘看他坐在那里，低着在画些什么，一旁的方压住了一些已完成的画稿。

“是我。”他走近发现江泽画的是Q版的汪，和他们员工服上的一样。

已完成的也是各各样，不同表姿势的同一只狗。

江泽听到顾念尘的声音，停了手中的笔，他抬起看了顾念尘。

“你来什么？”声音不带任何绪。

“陪你过节。”顾念尘指了指店门上的那块牌。

“你不陪着叶树，陪我什么？”江泽像是听到了笑话，勾起了嘴角。

顾念尘没有说话，从书包里拿一个苹果，放到江泽面前。

“希望你这一年平平安安。”顾念尘没有说，但江泽懂了他的意思。

他看着那颗漂亮的果，拿起来咬了一，“还甜。”

顾念尘又拿一个，递给了他。

江泽挑了挑眉，顾念尘解释：“买多了。”

“祝福太多就不珍贵了。”江泽把那个苹果推给了他，“双份的就不需要了。”

他看着那个苹果，不知想到了什么，突然问顾念尘:“你知‘容人’吗？”

顾念尘了，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，大意是人们的心世界犹如封闭的容，他们是孤立的封闭的，他们为了打破孤独的状态也希望与别人接，但这接只是容外的碰撞，并没有心世界的，因为他们并不希望对方了解自己的心世界。

“你说我们每个人是不是都是一果，果是容，彼此之间的接也只是果的碰撞。”江泽笑着说，顾念尘没答话，静静地听他说。

“他是苹果，我是梨，你是香蕉，再有、芒果、梨、菠萝……，梨也许会找到另一个梨，也许会在苹果中找到类似的气息。但不找到的是梨还是苹果，终究还是果挨着果。”

江泽说完咬了一苹果，然后低声补充了一句，“即使是果挨着果，但梨还是试图找到梨，苹果还是尽力去找苹果。”

“苹果和梨都可以选择被切成块，混在一起成为果沙拉，就实现了果和果的碰撞。”顾念尘想了一会儿，说。

“粉碎骨吗？”江泽依旧带着笑，“这可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，说不定一不小心还会死去。”

“但不怎样，总归都会死去。”顾念尘轻轻地说，“粉碎骨也好，自然腐烂也罢。”

江泽又咬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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