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？”

少荆河不当回事，嘴贴着他的额亲了一，答：“万一被人看到，我就老老实实承认我喜您，所以拉着您不放。您都是被迫的。”

梁袈言皱眉：“少荆河，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少荆河把仰开，眺着上的树冠“嗯”了声：“我知您不是这个意思，可是这是我的心里话。我不能迫您不去担心那些事，但那些您担心的我是真的不在乎。以后要是因为我又闹了您不愿见的舆论，您就往我上推，我完全不在意，真的。”

梁袈言气，这回是真的用力撑着地面爬起来了：“你没有必要这样，我再惜羽也没到要把责任都往别人上推的份上。”

少荆河坐起，明手快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：“教授！”

梁袈言被他拉住半边，本来要转的动作也停在那儿，他撇开，也不看少荆河。

少荆河抓着他的手腕，抓得很，好半天才又开：“您老担心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，可是您知每次我听到这话是什么觉吗？”

梁袈言梗着脖站在那儿，一言不发，少荆河等了一会儿，拉着他的手就慢慢松了，叹了气：“您要是真这么在乎……”

梁袈言转过，盘起手居临地晲着他：“就怎样？”

少荆河低着也没看他，低声说：“那您先回去找宋老师他们吧。我跟您错开走。”

梁袈言本来刚才是有了些气的，但明白了是自己无意中又让他委屈了之后，那气也就散了。这会儿看他垂丧气的，平时那么伶牙俐齿的嘴到了这份上对他都冒不句狠话，就又忍不住心疼起人来。

他瞅了少荆河的一会儿，才蹲来问：“我们就算关系公开，你也不在乎？”

少荆河抬起怔怔地面对着他，夕落霞，橙金的光线从侧面铺在他光洁的脸面上，睛里莹的乌黑珠泛着金黄的光，连睫上尖上都是愈发灿亮的光芒。

他似乎是有那么丝不确定，喃喃地说：“您……再说一遍？”

梁袈言顿了顿，重新开：“如果对外公开了我们关系，你也……”

少荆河用一个微笑打断了他，然后用极其郑重认真的吻说：“教授，我很愿意。您呢？”

这话倒把梁袈言问愣了。他想了想，确定自己问去的那话应该不会引什么歧义，答案最多就是两个：在乎，不在乎。说愿意是不是有过……而且少荆河这气也－－

“咳。”梁袈言清清嗓，蹙起眉尖想了想，总觉得少荆河话里有话，笑得更是古怪，保险起见，他谨慎地决定后撤。“我不喜在别人的瞩目生活。”

“生活……”少荆河又忍不住跟着重复了一遍他提到的词，睛里的光芒更加耀璀璨。

梁袈言说不去了，他觉少荆河脑海里在编织的东西显然已经超了他要表达的意思。他只好再次站起来，草草地总结：“我不是只想跟你偷偷摸摸，所以才怕被人看到。我是不喜被人关注。会有很多好事的人拿着显微镜看我们，我不喜这样。但你不在乎公开，我，咳，我是欣的……”

少荆河也一轱辘爬起来，站在他面前照旧炯炯地盯着他：“我不是江落秋，教授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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