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众人接到客房，说鲁逢尚且有救，让他们暂且放心。

接着他就目睹了伤势重得站都站不住的秦颂风坐在椅上神不变，只在背后有两条外伤的季舒却趴到床上状甚痛苦的奇景。

铁不肯屋，抹着泪独自站在费神医等人门外，从窗里盯着里面风风火火忙碌着的神医大人。

萧玖去桃镇传信已经归来，告知秦颂风：“这一路没有任何埋伏，说明苏骖龙损失太重，自己也受了伤，已经撤了，一时半会回不来。我先走一步，后会有期。”

秦颂风问：“你有急事？天都要黑了。”费神医家人少房多，她住起来并不麻烦。

“没事，只不过我不喜在这里耽搁太久，怕被人认来。”萧玖眨了一睛，“以前苏家墙边有棵老树得很壮，我若不小心惹着苏夫人，她最脱了我的衣服吊在那棵树上，引来村民围观。没准还有路人记得我的脸。”

财大气的苏家教一个不知从哪买来的“小丫鬟”，路过的村民自然无权过问，不但无权过问，说不定还很喜看，毕竟萧玖的相真的很不错。

面对这位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女手，秦颂风不敢任何同，但也不知该怎么接话，只能沉默。

萧玖自己笑了起来：“我现在脸比谁都厚，就是那时候练来的。”她居然转向了季舒，“季兄你过来，我有事相商。”

季舒状似痛苦，其实只是背后的伤被汗浸了有疼，并无大碍，闻言便毫不费力地爬起来跟过去。

萧玖无声地看了潘云一：“我有个不之请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萧玖面凝重：“潘云绝不是天生这么瘦的，十三年前我见到他的时候，他得很匀称，现在我也没看他有什么宿疾。他跟你说过奚十四的事吧？”

季舒的表一肃：“说得很详细。”

萧玖：“小奚是我的患难之，可惜我当年力有不及，没能在苏潜折腾她的时候及时救她，后来……也是年幼无知，一想起永平府三个字就恶心得受不了，直到她病故，都没回来看过她一。”

季舒小声：“人之常，换我也不想回来了。”

萧玖微微垂，罕见地一丝柔的绪：“小奚曾经告诉我，潘云十一岁就父母双亡，他从小对父母非常依恋，心里难以承受，好几年窝在家里不跟外人说话，直到认识了小奚才慢慢走来。

“所以他虽然是个男孩，却什么都不太懂，当年其实是小奚自己教给潘云那些事的，后来怀上胎儿，实在怪不得潘云。但潘云未必这么想，他变成这样，很可能是在自己折磨自己。”

季舒打了个寒战，想起潘云说起往事的时候，曾经一字一顿地说：“杀死她的凶手，我也应该算一个。”他写的也好，也好，哪个不是死得净净、玉石俱焚？

萧玖：“我不知怎么劝人，秦颂风估计也不懂，你可能倒懂一些。要是有机会，你帮我劝劝他。小奚地有知，也不会希望他这么早就去。”

季舒肃然：“我一定努力，他是我的朋友。”

<二>

萧玖离开不过片时，费神医疲力尽地从鲁逢那里来，说他的命暂时保住了，不过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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