激动，但生怕吓跑了他，不敢表现来，轻声：“你怎么到不让镇上的人发觉你份的？你至少要设法把它送到戏班班主的手上，那班主的嘴怎么这么稳？”

潘云慌到极，转而坦然，居然低低一笑：“我易容成妇人接他，告诉他说如果丈夫知我写这些大逆不的东西，可能会杀死我遮羞。”

这人也算一个奇才了。季舒嘴角动，回想前事，：“铁说，他总觉得你对他有慈祥。他好像并没有误会。”

提到那个恨不得把“何方人先生”捧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铁，潘云脸渐渐变得沉重：“他是个好孩。可惜他爹……不知能不能信。”

这话有奇怪。秦颂风从厚厚的“杀人大册”中抬起来：“你觉得鲁逢也不可信？”

潘云：“愿愿既然早有独自行动的机会，为什么不设法向外人求助？因为苏潜每年都要给永平府知府送礼，和老南巷的大当家韦铁钩期往来不绝，就连不屈帮帮主鲁逢，每年也要来给他送一份厚礼。”

秦颂风一愣。他倒不是对鲁逢有多么信任，但鲁逢那脾气的人实在毫无理由结苏门。他想起鲁逢对韦铁钩咬牙切齿的憎恨，问：“老南巷和鲁逢，当年是不是都不知苏门和对方也有来往？”

潘云：“老南巷和苏门是盟友，鲁逢和苏门的很奇怪，他每次来都瞒着不屈帮的人，在苏潜面前也很敷衍，不知来意是什么。愿愿怀疑他被苏门住了什么把柄，但苏门已经覆灭，究竟为何如此，我们也没有追查去。”

季舒问：“你后来写的和此事有无关联？”

“没有，”潘云摇，“只是听见镇上的传言，随手写的。”

季舒眨了一睛：“里那个女也是四求助无门，官府，父亲，江湖杀手，天理循环，一个也不肯帮她，最终只能自己动手。”

潘云暗淡的睛终于与季舒对视：“的确是想起这境遇才有而发。”

“那你最早写又是为了什么，希望更多人知晓苏门的罪恶？”

潘云苦笑：“动笔的时候，愿愿刚刚弃我而去，我只是思念之无发。后来给戏班演来，让全英雄镇的人一起替我骂苏潜，实属意外之喜。”

季舒回思里科打诨叫人笑泪的场景，想象不潘云究竟怀着什么样的心，才能把平生悲愤全都逆转为笑料。他想起了里面那个虽然被苏老爷辱，依然手起刀落毅然复仇的逆仆，那人在戏里能说善，遇人先带三分笑，似有潘云回忆中的奚愿愿的影：“在你心中，你妻也是个英雄一般的人吧。”

潘云的睛红了，他故作平静地：“你们看完放回去即可，我先行一步。”然后便扭走门去。

季舒站在门温声：“我真的很喜你写的戏，你一定要接着写去！”

<二>

苏潜的“杀人大册”中，记录了四年之中的四十余次刺杀。

它之所以这么厚，是因为每一次刺杀从谋划到动手到清理痕迹，全都记载得清清楚楚，被杀的如果是武林中人，里面还会详细分析他的师承来历、武功特，甚至记录他被杀前所用的招式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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