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火纹到而不受伤的反应，他心里的猜测越发笃定，反而对岑眠的安危放了心，如果真的是这样，蠢龙还是能活来的，只是要受苦……

啧，他连那苦都不舍得他遭，何况是用他挡天火。不现在这样对不对，再来一次他还是不会利用岑眠任何事。

“……你又骗我。”岑眠委屈又焦急地看着贺少钰，然而一秒却慌得连兽类竖瞳都来了——

猩红的天像是被烧破了一小块，金红的天火透可怖的颅，随即便像是从天泼了汽油然后一着疯狂地烧来，只不过那是凤主涅槃用的天火。

“……不。”岑眠颤抖着，竖起的兽瞳盯着冲贺少钰背心的天火，上的人却依旧撑在自己上，额上青暴起汗珠淋漓，透着裂状的火光，愣是没有碰到自己。

贺少钰目龇裂地看着岑眠脖颈上随着天火而浮现的凤印，才放任再无法阻拦的天火窜自己中，躯僵了一，彻底往岑眠边倒，任由天火啃他的躯。

“……走开！呜呜呜！你们开，不许吃他！不许……”岑眠哭着趴在贺少钰的上，足够把他气化的天火在他面前却无计可施，竟然真的被隔绝在岑眠后，才另外找地方侵贺少钰的。

岑眠显然也发现了，他一直对贺少钰的业火反应不大，如今连贺少钰渡劫的天火都如此。

……忍着。岑眠背上接天火，疼的却是脖颈，手意识地摸上去，正好是他断掉的逆鳞。

……凤印吗。岑眠不相信地描摹那个他曾经临摹过无数次的印记，在他脖颈承伤的正是那个凤印。所以大倒前一直在等的，就是这个印记吗。

……原来他的猜想并不荒诞吗。

……龙族故人，从来就只有自己。

岑眠被从骨里散发的疼惹得浑颤抖，即便没有伤到，却依旧忍不住冒汗，不顾咬着的牙关觉到血气，尽可能地覆盖在贺少钰上。

不知是不是自己阻隔了天火，贺少钰还没彻底变成梦里那个火团。

……梦里可以，现在也可以。如果梦里那个小家伙真的是自己，那么那个方法现在也肯定有效。岑眠这么想着，松了抑制变锋利的指甲，忘了自己之前多害怕这样的疼痛，毫不犹豫地划脖上的第二片逆鳞——

岑眠小小的像是受不了般搐着猛地一倒，浑像是被活生生扒，既灵魂地疼着，又僵地动弹不得。

龙血汹涌地从他脖颈的伤贺少钰的躯，火光像是受到威慑般暗淡去，亮起来的只有岑眠脖颈那振翅飞的凤印。

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撑着，岑眠唯一能动的睛死死地盯着贺少钰，看着那双被火光占据的漂亮睛里渐渐浮现盛怒的绪，才被瞬间去所有力气般松懈了意识，沉邃的黑暗中。

然而龙血遮不住那片逆鳞皎白的光辉，淡淡鳞光如月如星，只见它温柔地缓缓升起，光微弱，却不疾不徐地生，渐渐覆盖了天幕，化作光丝般柔绵的雨，丝丝缕缕却绵柔地缠绕着业火……

……梦里，自己好像死了。岑眠意识消失前，忽然想起梦醒时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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