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贺少钰的叮嘱，仔细地锁好门，岑眠转回厨房准备师兄和弟弟的早餐，正打着清，外的门铃又“叮铃——叮铃——”地响起。

……怎么又回来了，忘记拿东西了吗，还是，终于决定要把脖上那个羞耻的痕迹消除？岑眠嘴角微弯，放手上的打，围裙都没脱就蹦哒蹦哒去开了门，脸上的笑意却蓦地僵住，久违的恐惧渐渐爬上他的面孔——

漆黑的制服，复古的款式甚至二十年来没有改变分毫。来人脸上公事公办的冷漠表一成不变。

……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。

“岑先生，您好，您涉嫌直接或间接参与龙族灭门案和近日的妖兽连环失踪案，现据本局条例，将您收押于特殊人理局，请您合我们的工作。”为首的人看都不用看岑眠一便确定了目标，显然有备而来。

“……我，我是证人……你们不能收押我……”岑眠看着那人递过来的手铐，和以前如一辙，意识地瑟缩了一，努力地收起发抖的手。

“不好意思，这是局的意思。”为首的人扫了岑眠一，余光看到客厅尽薛凉和陆隽快要发现自己的迹象，忽然一伸手，带着乙醚的手帕糊了岑眠一脸。

“带走，快。”把倒去的岑眠给隔的两人，为首的人往薛凉和陆隽的房间再加了两层禁制，才无声无息地带上门离开。

吊灯上被禁制压醒的铃铛蓦地站起来，带着黑纹的背敌意地弓起，从灯上一跃而，迅速地抓过岑眠的手机通知贺少钰，才去闹薛凉和陆隽的门。

* * *

被乙醚糊一脸的岑眠自然不知铃铛的反应，睛睁着木然地躺在地上。

脑像是许多人拿着锤一一齐齐敲着钉一样，蓦地疼得尖锐又慢慢钝痛地扩散开去。

“……呜。”

意识清醒着，脑却像是宕机一样无法思考。对时间的逝没有了概念，岑眠只知自己是冰凉的地板，空气带着密林的泥土气，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。

目便是沉低压的天，四周是低矮的灰砖墙，上面是刻的红黑痕迹。

……血。有陈年的也有新的，然而太多了，多得无法从灰砖墙上掉，似乎这里的主人也不屑于掉。

……理局的审讯室。岑眠无力的条件反地抖了一，手腕却觉到冰凉的阻碍，转移视线，才发现自己双手被锁在地板上。

这是他第三次被关在这个地方了。第一次是二十年前他被发现的时候，第二次是顾老师伤重以后。

只是以前熟悉的灰砖墙，不再是耸云看不见，而是变得低矮，估计这回自己被直接锁在了屋。

“醒得还快。”蒋冽带着渗人笑意的声音响起。

岑眠抬望去，朝代不明的古监狱所改建的刑讯室，设备却齐全无比，从古至今的刑一一罗列，除了蒋冽以前对他用过的，还添了不少新货。

手拿着钥匙的蒋冽就坐在离他不远的椅上，叉，冷腻的神看着自己，趁着满室冤魂的怨气，让岑眠冷得打抖。

“……你，”岑眠刚想说话，却发现自己的嗓像是了一块烧红的火炭，又又疼，声音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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