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余的。那时候的我以为是因为父亲脾气不好，母亲畏惧他，所以不敢亲近。直到后来母亲病重离世，我才发现他们一直彼此憎恶着。这个发现一度让我到不解，即使是商业联姻，但在一起那么多年，总归还是会有些分在。”

“后来的事你也知了，我带着疑问私调查了很久，最后终于在父亲的书房里发现了那份协议。”晏东霆脸上满是嘲，“他们之间没有，只有利益，而我，不过是为了传承家业而制造来的必需品。”

“你知当年父亲将我赶家门的时候说了什么吗？”晏东霆低看着顾光，“他说‘你本来就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，把你抚养到现在这个地步已经是我最大的仁慈，这个家，否则我一枪打死你’。”

顾光听着这些话，指尖彻底冰凉。他知晏东霆必定不凡，也曾想象过他过去的生活，但再多的想象，也比不过现在亲耳听闻来的令人心惊。

“后来呢？你去了哪里？”顾光问。

晏东霆笑了笑：“之后就像你一样，在无数个城市辗转浪，寻求路。”

“像你一样”四个字，令顾光心里震了震。这个人，其实一直都将他摆在同等的位置上啊。

“光，其实你一直都比我幸运。”轻抚着侧那人的发，晏东霆低声，“你边有着你的宁宁，有想要去完成的心愿，有属于你们的幸福。而我，却是一无所有。”

“但你比我成功。”顾光由衷地说。

“那是因为我孑然一，所以无所畏惧。”顿了顿，晏东霆，“直到遇见你和宁宁。”

顾光沉默了来。他说的，他都知的。从他们相识开始，这人不知为他挡了多少次危险，之前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基业，去成全他的逃离。

顾光又想起了那个梦。

这个人在渊边缘拉住自己，但却因为自己，坠真正的渊。

他为之难过，却无力阻挡。

此时此刻，他忽然就明白了顾宁的心。

——如果死亡明天就会突然降临，如果一切终将都会失去，那么为什么不能在有限的时间，争取和最重要的那个人多待一会儿呢？就算彼此都有缺，还有很多棱角需要磨合，但是那又有什么关系？没有人天生默契，所有的争吵和误会总会过去，不是么？

顾光一直的沉默让晏东霆误以为自己又戳到了他的痛，忙了他的肩，：“对不起，我不该提起宁宁。”

“不怪你。”顾光，“我知你也不好受，你对她的疼并不比我少。”

晏东霆撑着额，低声笑了笑：“你知不知，她曾经说过大了想嫁给我。”

顾光愣了愣，有些不敢相信地问：“什么？嫁给你？”这小丫，怎么什么话都敢说……

“她说，她不想我们三人分开。”晏东霆，他注视着顾光黑暗中明亮的双，“我希望我永远都不会让她失望。”

“也别让我失望。”顾光别开脸，小声地。

“好。”晏东霆笑了起来。

这番对话过后，他们谁都没有再开，但却清晰的从对方那里受到了心底藏着的珍惜。困意终于朝顾光袭来，他将脸朝那边靠了靠，闭上了双。

“晏，晚安……”

吻了吻他的额，晏东霆轻声：“晚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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