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还要错综复杂。但更让顾光接受不了的，是监控录像里那猫捉老鼠一样的画面。

就如同他不信顾婕会在明知刹车坏了的况还开车上路一样，他也不信这起事故是酒后驾驶造成的意外。

到底是谁，会用那样极端的方式将他的母亲上绝路？

握住那把钥匙，顾光咬牙质问：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钥匙来？你知不知那可能是她留给我们关于凶手的讯息？”

晏东霆面异常冷峻：“监控视频都无法判定案件质，你认为仅凭一把钥匙，就能确定这是一起谋杀案件吗？且不说钥匙上现在都是我和你的指纹，如果钥匙能明确指凶手的份，她又为什么不把钥匙给警方，而把钥匙给我？如你所说，钥匙很有可能代表是在传达凶手讯息，但也有可能代表的是别的寓意。若是后者，你贸然拿来，只会影响警方的判断，不会有任何的好。”

顾光不甘心地追问：“那钥匙留在我手上又有什么好？”

晏东霆意味地说：“你就不想知它到底能打开哪一把锁吗？”

顾光愣了愣，说：“你的意思是，我们自己查？”

“恩。”晏东霆微微，“我想，她把它给我恐怕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
看向窗外，顾光心中满是困惑。对啊，如果她真的是被人杀害的，为什么不在被人救起来的时候立刻就把凶手的名字告诉警方呢？

还是说，这其中存在着一些不能被警方知晓，但却与他和晏东霆密切相关的隐？

想到这里，顾光忽地向晏东霆问：“你……是不是一直在暗中调查我母亲？”

晏东霆坦然答：“是。”

“那她平时在哪里活动，边都有什么人，跟谁结过仇，你都知吗？”

晏东霆沉默了一会儿，才：“她狱之后的这几年都在西城的几个赌场来回活动，边接的人很杂，有富商有官员也有地痞，那里不论是谁，都会尊称她一声‘顾’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顾光嘲地笑了笑，“她果然还是离不开那地方。”

“我知你在想什么，能在那个地方获得那样的地位，说明她很有际手腕，不会轻易与人结仇的。”晏东霆说。

是啊，她的确很懂把握机会，每一次都能又狠又准地击中他的肋。呼一气，顾光问：“那如果是为财呢？”

晏东霆：“这倒是最好的解释，那地方鱼龙混杂，各个阶层的人都有，所有的纷争都是因为钱财而起。可是，凶手如果是为财，又何必大费周章布置那么多，直接杀了她不是更好？”

听着晏东霆的分析，顾光若有所思。

凶手既不为仇，也不为财，那又是为了什么？先是坏刹车，接着是在公路上对顾婕步步，上演一场“生死时速”，如此费尽心机，如果不是恨极了她，那么就是心理变态。

想到监控视频里那经过理后显来的影，顾光忍不住打了个寒噤。

觉到他的不安，晏东霆腾手，安地握住他攥的拳，安：“放宽心吧，警方已经在追了，一定能把人抓到的。”

沉沉地吐一气，顾光应：“我知。”但他心不知为何总隐隐到不安。

看向窗外，发现车正行驶在返回市区的路上，顾光问：“去哪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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