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是怎么回事，角止不住勾起来，对尘伸手，“来，我拉你起来。”

尘把手递给他。

指尖着指尖，掌心贴着掌心，这觉有奇怪，刘骁有发呆，尘有怔忡，于是两人握着手，几秒钟后，尘还没起来。

手机突然铃声大作。

刘骁不知该谢这通电话缓解尴尬还是嫌它破坏气氛。他一手用力，把尘拉了起来，另一手拿过旁边的手机，接听。尘坐回电脑跟前，心绪未定，两只耳朵通红。他意识什么来平复心，于是拿了木簪挽起发。簪好，两只红透了的耳朵更明显了。

“好……好……我知了……你别急，我十分钟以后到……不，五分钟就到……别急啊！”

也不知是谁的电话，刘骁越听表越严肃，讲到后面，已经浑绷，站了起来。

“怎么了？”等他挂断电话，尘问。

“有个动保协会的姑娘送了条浪狗过来。”刘骁在店门上贴了自己电话，接急诊，“被车撞了，四条都压烂了，就剩一气。姑娘摸着它肚鼓鼓的，里好像有小狗。我得赶去个手术，看能不能救回来。”

说话间，他草草穿了件外衣——里面还是睡衣睡，就在外面裹了件羽绒服。

“你睡吧，别我。约莫我得三四才回来。”刘骁三两步走到门，嘴里咕哝着说，“我得给小杜他们打个电话，这手术我一个人怕忙不过来，得有个帮手。”

“小杜他们住得那么远，赶过来来得及吗？”尘追到门。

“叫他们打车过来吧，车费我给报销了。以前都这样的。”说完，他自己也有没底，“就不知这回赶不赶得上……”

尘简单算了算：住得最近的是小静，大半夜不堵车，她赶过来大约要二十分钟。可是这会儿说不定她已经睡了，把人叫起床再门，全过程也许得半小时……

狗命关天，一分钟都等不得，尘一狠心：“你别叫了，手术麻烦吗？我帮你吧。”

刘骁愣了。

“麻烦倒是不麻烦，给我打打手就行……”刘骁狐疑地打量尘，“可是你行吗？“

“忘了我刚来那天了？”尘笑着扯围巾，围在自己脖上，“你说我赚到了，你来教我剖腹产。”

刘骁一笑了。

“成吧。”刘骁揽过他的肩，“待会儿再多教你，师叔。”

☆、第 6 章

外面特别冷。

隆冬的北京，滴成冰。北风像刀，刮起来那架势像割。刘骁跟尘都没穿多少，了单元门就往店里跑，北风压着，跑不快。好容易跑到店门，一个穿着黑羽绒服的姑娘等在门，旁边站着她男朋友。刘骁跑到姑娘跟前，姑娘敞开羽绒服衣襟，团灰蓝围巾包着的东西——

刘骁怔了怔才看来，那被血和着泥染透了的是一条狗。

“快来！”他打开门锁，叫另外三个人门。

店里有气，不是那么冷了。刘骁把羽绒服脱了扔在一边，从姑娘手里接过狗，放到一旁的手术台上。这条狗的两条前都被碾碎了，没得救，只能截肢；后还好，只是骨折。大量血让它呼微弱，睛都睁不开，吐在外面，一小一小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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