掏钱包，拿一张一百元的钞票给小姑娘：“以后别这么晚还来卖了，早回家吧。”

说完话张同志转轰人：“都散了吧没什么可看的，让一让，我班了。”

大家伙显然意犹未尽，你怎么能这么就走了呢！把孩吓得那样你拍拍就班了？

我！我怎么吓她了？她不跑能吓到吗！

你不追她能跑吗！

她……我……我怎么知！我刚喊了一声叫她站住，她扭就跑……

废话！你喊她还不跑？等着罚款啊！

谁说我要罚她款了？我又不是城！

那你喊她吗？吃饱了撑得没事啊！

我……我……我不就是想买几枝吗！张同志大声喊了回去！

……

看什么看！没见过警察买玫瑰啊！都给我让开！让开！

……

那天晚上，警察张同志捧着一大把七零八落已经不成样的红玫瑰了门，第一就看见桌上的啤酒瓶里，着一枝怒放的玫瑰。

节日快乐。李同志拿着遥控换频，像是对着电视机说话。

啊，节日快乐。你……这，我……

李同志的耳朵有红，晚上加班回来，看见一小丫卖得便宜，随手就买了一枝……你别想歪了啊，不是买给你的，我就是看着好看的……喂，你笑什么笑！不许笑！

张同志已经笑得睛都找不着了。

人节，真是真是……又俗气又傻气。

人节，真是真是……人们的节日。

嗨，节日快乐！

***

第（N 1）年：

怎么才吃两碗饭？胃不好？还是菜不好吃？唔……茄炒得有咸了，次我少搁酱油。

没，炒得好的，我就是不太饿，午散步的时候吃了个烤白薯……

你怎么又吃那东西！跟你说了多少次了，路上卖的烤白薯不净，你胃不好当心吃了闹肚。实在嘴馋了言语一声，我用微波炉烤给你……

我吃的那个就是人家自己烤的，我们办公室小耗他妈给他带的年货，洗得净净的。

哦，那还行。你歇着去吧我来洗碗。

把打开，用洗，大冬天的仔细冻了手指，别舍不得煤气。

知。

天气预报明天有雪，我那件外你送去洗怎么还没拿回来？

我洗完碗就去拿，放心，误不了你明天上班。

明天？我们十五号才上班呢。

明天不就是十五号了，节大假放完了也该收收心了，回上班还要临检呢。

明天十五号吗？我看看……哟，真是，今天礼拜六，十四号……二月十四，今天人节！

是吧，你这几天玩得连日都记不住了，今儿晚上别打游戏了，早休息，别明儿早上起不来，那才闹呢。

今天人节，我说，二月十四。

我知，日历上不是写着呢。明天该上班了，对了年前的香差不多能吃了，明天得带给小赵小李他们，这个节他们值班怪辛苦的……我记得你上次说你们社也喜吃香是吧？一会儿我一块收拾来你明天记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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