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开始看了。李默然瞅着画面有些熟悉，大概还没播到昨晚他打断的那截。包吃完了，李默然看看一旁兴致盎然的叶晨，想说话又不知如何开，注意力涣散涣散随扯过一个话题：“我昨晚梦了。”

“哈哈哈默然你刚看到没——啊？啥梦？”

叶晨收回指着电视机的手，转看向李默然。李默然刹那间有些犯愁——他昨晚了什么梦，连他自己都不知啊。大脑速运转，叶晨还傻愣愣看着他，于是李默然迅速的在几秒钟之接上了话：“的噩梦。我梦见你了。”

把昨天午在叶晨车里的梦端来说说也好，李默然犹豫着——这样说不定还能解决某些问题。叶晨冲他撇撇嘴：“梦着我就是噩梦啦？能不能愉快地相？”

“不是——当然能。”李默然整理了语序，缓缓开：“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个三十多岁秃大肚的腻——不对，是我被一个三十多岁秃大肚的腻中年人代替了，然后你和我的这个替品的缠缠绵绵。”

叶晨闻言目光放空看向上方想象了，而后激起一阵恶寒：“我说李默然你就不能梦着儿我好的啊？非得是个——这么那什么的——那什么？”

李默然回过味来，憋着笑安抚了：“我没看清他什么样儿，就随便给他定了个形象。”

“那就不能定帅？”

“我只是——不对，跑题了。”李默然伸手用力拍拍叶晨肩膀：“你重错了。”

叶晨一脸不不愿，李默然连忙趁着对方还未将话题偏向更远的地方，开接上：“我的意思是我了个你移别恋的梦，然后……”

然后什么？

李默然看着叶晨的脸，忽然到不知如何开。对方还直勾勾地看着他，睛里看得见李默然自己的倒影，层次分明的透彻。
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李默然了语气，听起来莫名透着几分心灰意冷：“我觉得我们该确立关系了。”

“这和你的梦有什么关——”

“你知的。”李默然打断他，神间满是认真，叶晨忽的觉心悸，接着便听见话语的半截：“如果我们不确立关系，总有一天都会分开；而确立关系之后也会分开，但总算久的可能更大了。你明白吗？我的意思是——不单单是炮/友这关系，而是更正式也更一步的关系。像我们现在这样的往是不完整的。”

叶晨抿了抿，斜躺在床上用手掌支住脑袋，抬看他：“所以呢？你打算把话挑明了说？当男朋友？”

“算是吧。”李默然语音刚落便想到自己不能再这么逃避去，于是又打神仔细思考：“男朋友算是一，但也只是形式而已。我希望你在心上、认知上将我的位置摆放得更正式。”

李默然的目光诚恳：“我必须得说了。我们不能再这样去。”

气氛一时静得尴尬。叶晨的侧颜在光中有些明晃晃的，清晰到李默然不敢去看，只能四游移着目光躲避和心惊对方那角眉梢中的冷意：“我认为你说得对，那就在一起吧。”

李默然惊诧的睁大睛意识回看过去，像是听说自己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：“说真的？”

“当然说真的，还能骗你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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