蜒曲折,羊小两旁，漉漉的土壤上积了厚厚的一层落叶。南方多得是常绿阔叶林，新的叶和上个冬季残留来的叶片层层叠叠将山渲染浅不一的绿。杜鹃已经开了，掩映在木丛中，万绿丛中一红。

诸葛霄和乔亦初两人牵着手，走一阵，停一阵，好不容易到了山，由于是工作日的缘故，并没有多少人。

两人像上次一样毕恭毕敬地拜了鹿神泉神，在寺庙里找了块净的石阶并排坐着，面对着破败敞开的大门。

诸葛霄闭仰面享受着清风拂脸庞的温柔，刻意不让自己想起学校里那档破事。

两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诸葛霄突然问，“你知是谁的吗？”

“嗯。”顿了一瞬，“你呢？”

诸葛霄自嘲笑，“我又不是笨。”心里有些难过。罪魁祸首是宁碧沅，可宁碧沅是乔亦初前女友，就算分了手也还是青梅竹，两人一起上学时还本没他诸葛霄什么事儿呢。说不怨恨宁碧沅是不可能的，诸葛霄觉得委屈，一方面想听乔亦初亲说讨厌宁碧沅，另一方面又舍不得让乔亦初这样的选择。退一步说，造成这一切的源还是他先去招惹了乔亦初，横刀夺，宁碧沅理方式不对，诸葛霄却偏偏恨不起来。

然而一想到即使如此，乔亦初大概也不会把宁碧沅怎么样，诸葛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。

“想什么呢？”乔亦初诸葛霄的发。

“想你光怎么这么差。”诸葛霄一板一批评他。

乔亦初失笑，“是是是，我光是差，那现在呢？现在可以为我正名了吗？”

“勉勉。”大概傲也是会传染的，诸葛霄心想，“为你正名一，因为前面一个太差了，就算现在这个再好，也抵消不了。”说罢哼了一声，往后一仰，伸直了的手臂撑在后，抬眯望着远的天空，“我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事别被我爸妈知。学校里这些其实真的不算什么。”他握住乔亦初的手，“只要我们还在一起。”

乔亦初嗯了一声。天空中有飞机翔而过，仿佛割开蓝天，划一云线。

然而这侥幸心理很快就破灭了。

午两人回教室时，诸葛霄看到了自己手机上整整五十几个的未接电话，全来自同一个号码，也是诸葛霄此刻最怕见到的，母上刘艺言。

他返走教室，并没有把这事告诉乔亦初。

刘艺言大概一直等着诸葛霄回电话呢，嘟声一响就接起来了。

“诸葛霄，你有没有什么事要和我代。”

诸葛霄一听她这语气就知不好，冷静而又生。最重要的是，她叫了诸葛霄的名字。

“有啊，你想听什么？周月考？被老师表扬？还是什么？”诸葛霄故作轻松。

“诸葛霄，我再给你一个机会，你别我。”

这就是在他摊牌了。诸葛霄心往坠，隐藏在帽檐的脸又苍白了几分，只那个尖的弧度依然倔、充满戒备。

他沉默了几秒，了一气，心脏几乎要从膛里来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，然而他的声音冷静沉稳，不带一丝颤抖，清透的声线平板毫无起伏，“你也别我。”

刘艺言把手机砸了。

诸葛霄冷着一张脸面无表地走教室，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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