葛霄的车技完全没问题。

Y城的人喜大年初一来山上汲泉、祭拜鹿神，大年三十晚上一般不会上来。两人开车上了山，果然一个人也没有。整座山像是沉睡的兽，安静匍匐在黑黢黢的夜里。路边每隔五米的路灯打橘的光，灯光及不到的边缘是犹如薄雾般的黑，树和木丛都影影绰绰的。诸葛霄牵着乔亦初的手在石块砌起来的石阶上小心翼翼地走着，两人都没怎么说话，耳边所及，除了温柔低呼的风声，就是远方传来的烟爆竹声，在天边响成一片。

终于到了鹿鸣寺，寺门果然没锁。两人去围着泉转了半天，诸葛霄啧啧称奇，“真有那么灵？”

乔亦初摇摇，诚实回答，“不知，没试过。”

诸葛霄于是用手接了一捧泉，凑到嘴边喝了一，冰冷的，他啧啧嘴，“甜的。”

乔亦初笑，“傻。”

诸葛霄喝光手里接的，闭起睛念念有词，“嗯，敬的鹿神泉神，来自X市的诸葛霄不远千里上山祭拜，请求你们看在我一片虔诚之上，满足我一个小小的愿望……”声音轻去，嘀嘀咕咕，乔亦初听不真切，但看他线条明朗的侧脸忽然柔和来，想必是在虔心祈求着什么很好的事吧。

诸葛霄求完，去拽乔亦初，“喂，你也要请愿。”

乔亦初哭笑不得，“好好好。”哄小孩似的，俯喝了一小，沉默了一会儿，“好了。”

诸葛霄不依，“你都没说！”

“我在心里说了。”

“不行！一定要说声才会灵验！”

乔亦初似笑非笑地看他一，“好，我说。”

动了动嘴，声音低得很。诸葛霄哼了一声，手在兜里，上半却倾过去，耳朵凑到乔亦初嘴边，却只听见乔亦初说了个谢谢，然后就没了。

不由得一阵失望，又笑话他，“跟神还要说谢谢！”

乔亦初一本正经，“他又不欠你。”

诸葛霄一想，也对，端正站好，毕恭毕敬说，“谢谢两位卡密萨玛(请自动带日文）。”

乔亦初扶额，“你到底拜的是哪国的神！”

两人了寺庙，站在山朝山看。今夜的Y城是闹的，璀璨的灯火在两人脚绵延成一片望不到尽的海，不停绽放的礼将蓝的天空照得忽明忽暗。

“为什么要叫鹿鸣山？”

“据说古时候有樵夫在这里听到过鹿鸣，还有白鹿从山涧跃过。白鹿是有灵的生，所以当地人就建了这座鹿鸣寺来供奉他们。”

“鹿会叫吗？”诸葛霄问。

这倒难倒了乔亦初，“我也不知，大概吧。”

诸葛霄从背后抱住乔亦初，空气冷冽清新，礼绽放的天空好像在他们脚震动。“真安静啊……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安静的Y城。”

乔亦初心思一动，接着诸葛霄的话轻声继续，“好像整个Y城就只剩我们两个人了。刚才那场雨得真舒服，空气里有说不来的味。”

并没有雨。诸葛霄却没有声打断，安静聆听。

“你看，那里的灯，好像梦中的景象。好像一切都停止了。一切是都停止了。这夜晚停止了，那月亮停止了，那街灯，这个秋千，你和我，一切都停止了。”

“是什么？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