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安排好的，我要是没把握不等于是打你脸么？于是冲乔亦初竖了个大拇指，“必须有把握。”

“那你先去看台上坐会儿，吃东西。”

“你呢？”

乔亦初扬了扬手中的赛程安排表，“等就是三级，我得去为黄星加油。”

真忙啊……诸葛霄慨，为班，必须把每个有项目的同学都照顾到，不能顾此失彼。“我和你一起去吧。”诸葛霄把校服外搭在肩上，“就当放松放松。”

坑那边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地围了一大群人，诸葛霄好不容易在坑尽挤到一个位置，忙一手把乔亦初拉去。站了一会儿，听乔亦初和黄兴聊了会儿天，诸葛霄百无聊赖地脚踢着沙，突然就发现有几个女生拿着相机在偷拍乔亦初，一边拍一边嘴里叽叽喳喳地八卦，其中有个女生还特意挤到小乔边，比了个剪刀手，假装合影。诸葛霄一就不起来，二话不说就把乔亦初拉人群，“回去。”

乔亦初冷不防被他拉得踉跄几步，不解问，“怎么了？”

诸葛霄烦躁地抓抓自己原本就有的发，“有人偷拍你。”

乔亦初一愣，随即失笑，“我知，没关系的。”

“怎么没关系了？”被人偷拍，不觉得很变态么？

乔亦初耐心解释，“她们也没有恶意，只是觉得好玩。我让他们拍一，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？太严肃拒绝的话，反而会伤害别人。”

诸葛霄愣住了，愣在最后字字清晰的那句话上。心里五味杂陈，脑袋却很清楚，反复自语，原来是这样。他低着沉默半晌，突然，“乔亦初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是不是任何一个人和你表白，你都会用最温和的方式，把伤害降低到最小？”

乔亦初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问，但还是了。

“对你来说，我是不是和那些给你递书偷拍你的女生没有任何区别？”

不等乔亦初有所表示，诸葛霄继续追问，“是不是因为我和别人没有区别，所以你理起来才这么简单自然？”

“所以，你本就是把我当了你那些追求者中的普通一个，温和拒绝，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朋友？”

“……我把你当朋友。”

诸葛霄自嘲地扯了扯嘴角，“你不用反复调我被你拒绝的事实。况且，就算是朋友，说起来也很勉。最开始，不是因为欠了你一个月才会走得这么近的么？现在一个月已经结束了。”

乔亦初站着没动。周围是喧闹的人群，两个女生嘴里咬着冰从他们边经过，一边聊天一边还回好奇地张望他们。

“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，你为什么会提那个要求？为什么提了要求后只是迫我读书写作业？为什么这么用心辅导我功课？”

乔亦初轻微皱起了眉，淡然说，“我不觉得这两件事有关系。”

诸葛霄把外狠狠往地上一扔，“他妈的有关系！我说他妈的有关系！”

周围人被他吓了一大，乔亦初神莫名，并不打算解释。诸葛霄外也不要了，黑着一张脸，径自穿过场往看台方向走去。

即使知乔亦初的脾气肯定不会追上来，但真的确定他没有来追自己的那一刻，诸葛霄的心还是止不住地往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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