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自己还是谢瀚池。

明明是跟现在的自己同龄的少年，但那缜密的思路和冷静的绪，让谢瀚池透着一超龄的沉稳。便是顾明奕自己，也时常会有理智盖不住的时候，比如对妈妈，比如对谢瀚池，但这在谢瀚池上几乎毫无痕迹。

不过谢瀚池一提，顾明奕就反应过来了。

这里的确是他考虑得不够周全。

虽说他当然不会是将谢瀚池当成生活的全重心才选择去燕市念书，但在陈悦薇看来，却难免会有不同的观，说不定就会觉得自己儿是为了另一个人放弃了更好的前途，哪怕顾明奕的前途跟念哪所大学没有一钱的关系。

而且，在外人里，顾明奕和谢瀚池越是显得他们是独立的两个人，才越不会有人对他们的关系生什么龌蹉的想法，认为他们谁是自甘堕落去依附谁。

最终，谢瀚池填报的志愿是燕市大学，顾明奕填报的则是江市大学。

在尘埃落定以后，陈悦薇特意来问了顾明奕的志愿。听他说起谢瀚池的志愿，陈悦薇有吃惊：“明奕，你跟我说实话，你跟那孩真是……在谈恋吗？”

不怪她怀疑，顾明奕都觉得自己和谢瀚池谈的这场恋奇葩的。

但他当然要给肯定的答案：“妈，我嘛在这事上骗你。”

陈悦薇：“那你们就不想上一所大学？”

顾明奕觉得自己膝盖被妈妈狠狠了一刀，恨恨：“妈，我成绩能跟谢瀚池比吗？他从跟我同班时起，就轻轻松松年级第一，作业都不带写的！他去燕大没有一问题，但以我那分数，能上燕大才怪！”

陈悦薇被他的表现逗乐了：“说的也是，你是不如谢瀚池聪明。”

顾明奕：“……这真是亲妈啊！”

陈悦薇：“我是实话实说。”

顾明奕哼：“只能说不如他成绩好，但聪明又不一定只能通过考试成绩来表现来的！还有，别人都说，儿最大的遗传是来自妈妈的，妈，你说我聪不聪明！”

陈悦薇被他反将一军，只好：“是，我儿嘛，那当然是聪明绝啦！”

顾明奕意识摸了摸，又：“其实我们也不是没想过到一所大学念书，但让他报比燕大差的学校，我觉得这样不好。”

陈悦薇：“这是对的，别看你们现在如胶似漆，你好我也好，可以后谁说得准这件事不会成为那时候的心结呢？虽然谢瀚池家里的况跟咱们家差不多，念什么大学其实没有太大的所谓，但燕市那边的人是什么想法，我们也无法预料。”

顾明奕眨眨：“妈？”

陈悦薇停：“怎么了？”

顾明奕嘿嘿一笑：“我发现你好象已经自然而然地把谢瀚池当媳妇看了。”

陈悦薇：“……”

顾明奕才继续：“后来我说服他继续去燕大，然后我想着也去报一所燕市的大学，反正那边大学很多，重本什么的不难找。”

闻言陈悦薇果然皱了皱眉。

顾明奕：“但这一次是谢瀚池来说服我了，他认为我在江市有更大的选择余地，对我来说要更好些。”

陈悦薇沉默了很久，才：“瀚池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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