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吃的好不好?”

“你待着，我去。”

李檀弓生怕在外看见残肢断臂之类的血淋淋的东西，但后来他找到厨房去一看，也和普通人家的厨房一样，案板上有切好的青菜，碗柜里有馒。

两人随便糊了一肚，随后也不知什么好，只能在客厅里傻坐着。半晌儿听到石门“咯”一声响，阿九说：“那个回来了。”

李檀弓正趴在石桌上想心事，没理他，阿九便一个人跑到门去。突然听到阿九尖叫，原来来的不是小姑娘，而是她的外公!

“孙破!”李檀弓惊呼。

孙破白发蓬、破衣烂衫，他把阿九拎在手里，慢慢地转过脸来。他的脸竟然是紫的，就好像有人故意给刷了一层油彩!他的白闪烁着诡异的血红，那两粒灰的珠在这层血红的衬托显得极小，小得就像锐利的刺。

李檀弓的冷汗争先恐后地从孔里渗来。

“前辈……你不是害怕火光么?”

孙破大笑，用漆黑的着牙龈：“我随意编个笑话哄外孙女玩，你们竟然也敢相信?”

阿九张大嘴号哭，李檀弓双刀劈向孙政，孙破看都不看他伸一手指隔空一弹，李檀弓顿时觉得眉心仿佛被击穿，似乎连脑壳都被开了一个。他摔地来抱着翻，痛苦地。

孙破说：“若不是怕外孙女打扫房间不容易，你的脑浆早已经得一滴不剩了。”

李檀弓的眉心印着个清晰的指印，红得仿佛在滴血。

“你这是什么功夫啊?”他好不容易才缓过一气来。

“我才不说。”孙破说着便拎起阿九，作势要咬。阿九虽然不太聪明，这个时候还是知怕的，他手脚挥，尖声哭叫。

李檀弓扑过去抱住孙破的脚喊：“不要不要!老前辈不要!你先吃我吧!”

他边说边砰砰磕：“你把我吃了吧!我练过武，我好吃!”

“这小娃娃是你什么人?”

“不是什么人，”李檀弓磕说，“但他是别人托付给我的，现在那人已经死了加上我师父也半途死了，我不能失信于他们两位老人家!求你先吃我吧，到了间我能为这孩引路。”

孙破慢慢地收起了利齿，：“黑嘿，你倒算条好汉。”

他霍然扔阿九，朝着李檀弓走来。“其实好汉不好吃，比不上伪君和懦夫。好汉啊，又实，骨又，连血都得嘴，哪比得上伪君和懦夫糯?这么多年来，我只吃过三个真好汉，有些人在外面冒充好汉，到了我这里就原形毕，就连自己的亲爹娘亲兄弟也能卖，这人我非但要吃他，吃剩了的还要投白河里喂鱼，渣都不剩。”

他站在李檀弓面前，背负双手审视着他，隐隐还有一些些从前武林宗主的气度，“但凡遇见好汉，我都允诺他死之前能问三个问题，现在你问吧。”

李檀弓怒想：你都要把我酒穿过了，居然还要我问什么问题!

好吧好吧，我来问!

“你刚才打我的是什么功夫?”

孙破说：“让你知又何妨，是紫玉大法。

“什么是紫玉大法?”

孙破森然：“这算是第二个问题吗?”

李檀弓一咬牙，：“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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